他欺负你,拿皮带一次次伤你的时候,心怎么那么狠?
白沐莯身形一顿,瞬间说不出话来。
那些委屈和害怕,都是真的。
是他先不念旧情,是他先背刺兄弟,是他先心存歹念。
谈行野声音沉了些,字字清晰。
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该他自己扛。
我没落井下石,没故意嘲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白沐莯垂着眼睫,小声嗫嚅:可爱而不得也很难受啊。
难受是他的执念。谈行野收紧手臂,把人搂进怀里,护得严实。
他执念错了人,放不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不是我们的错。
乖乖崽,心软可以,但别烂好心。
白沐莯靠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慢慢消化这些话。
想起当初被对待的样子,想起乔谷溱满心的算计和敌意,心底那点不忍,慢慢淡了下去。
那我们真的没有错吗?他抬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谈行野。
没错。谈行野答得干脆。
我只护着你,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
他的病痛,他的遗憾,他的求而不得,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白沐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
我听你的。
他不再纠结病房里的人,伸手环住谈行野的腰,整个人软软贴上去。
不想他了。
这才对。谈行野揉了揉他的短。
我们只管好好过日子,好好在一起。
别人的恩怨苦楚,不该压在我们身上。
白沐莯乖乖蹭了蹭他的胸口,心里彻底放宽。
是啊。
坏人做错了事,本来就该付出代价。
谈行野没有赶尽杀绝,已经很好了。
行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