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操铃响的时候,小伟没起来。
他把被子裹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走廊里响起一片杂乱——拖鞋拍在水磨石地面上、牙膏沫从嘴里喷进水池、钥匙扣撞在铁皮柜门上。
眼镜从上铺翻身下来,脚踩在床沿上套裤子,一只裤腿还没穿进去就已经在往门的方向挪。
“伟哥,起来。”
“肚子疼。”小伟从被子里挤出三个字。
声音闷在棉布里,含糊到刚好够让眼镜停下来看一眼——那一眼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然后眼镜推了推镜框,掀开门走了。
宿舍空下来。脚步声渐渐被走廊尽头吸走。操场上体育老师的哨子响了第一声——远远的,尖细的,穿过整个校园。
小伟掀开被子。他根本没脱衣服。
从枕头下摸出钥匙。储物柜的门拉开时铰链拖出一道熟悉的尖细长音。飞机杯在书包夹层里。暗红色的杯身,温热。
他锁上宿舍门——不是反锁,反锁会被查寝发现。只是把门带上,从里面拿拖把杆斜抵住门把手。能撑几秒——够他把东西藏起来。
然后他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不是昨晚那个隔间。
他换了一个——中间那排,第三个。
朝东的窗户开了一条缝,清晨的冷风灌进来,混着操场上传来的广播体操的节拍声。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把隔间门锁上。
插销入槽,咔哒。
裤子褪到膝盖。
飞机杯从校服里滑出来。
杯口的艳色嫩肉在晨光里透着一层淡红——比昨晚更饱满,两片花唇的边缘微微分开,中间那道黑红色的穴孔正对着他,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翕。
他把杯口举到鼻端——一股微酸带腥的气味从腔道深处蒸上来,混着隔夜的体温和那一丝残存的沐浴露白花香。
一整夜,她在被窝里夹紧双腿,身体自主分泌的爱液浸透了整条腔道。
他用拇指拨开穴口——腔道内侧是湿的,那层水光在日光灯下泛着半透明的亮。
不是他清洗后残留的水——是从腔壁深处渗出来的、在她睡梦中的身体自主分泌的新鲜爱液。
一整夜。
她的阴道在他书包里自慰了一整夜。
他把龟头抵住穴口。
两片花唇含住了龟头尖端,湿热从那一小圈接触面渗进他的皮肤。
没有前戏。
时间不多——整场早操只有十二分钟,窗外的广播体操口令已经响到第三节了。
加上从操场回宿舍的集合解散时间,最多十五分钟。
他必须在这十五分钟里完成两次。
第一发。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艳红嫩肉——两片花唇被茎身挤向两侧,在龟头最宽处掠过穴口的瞬间猛地箍紧了冠沟。
噗叽。
嫩肉含住棱角的声音在隔间瓷壁上来回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