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时候,小伟是被下体的胀痛胀醒的。
昨晚他没有在睡前用飞机杯。
周六一整天的测试——命令、窥视、冰咖啡、镜子——他的身体被反复使用到了极限,射了不止一次。
他需要休息。
但身体显然不这么认为。
早晨六点半,阴茎硬得像一根石头,内裤被顶成了一个尖锐的帐篷。
不是晨勃——晨勃不会有这种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的灼热感。
他的前列腺在抗议。
禁欲了将近十个小时,对一个Lv2的持有者来说似乎太久了。
那个杯子里连着的女人的身体也在等——他能通过观照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睡眠中缓慢收缩,腔道内侧挂着一层她在睡梦中自主分泌的薄薄爱液。
她在等他。
她的身体在等他。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哪里来的——他自己的欲望,还是观照传递的她的身体信号。
也许两者已经分不开了。
他翻了个身。
母亲在隔壁——观照里她还睡着。
侧躺,膝盖蜷到胸口,一只手搭在枕边。
呼吸均匀,缓慢。
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半截浑圆的臀线。
她睡得比平时更深——Lv2的信任加成让她在儿子身边时比以前更放松。
她的身体不再保持警戒。
被他反复进入的那个人,现在是她在世界上最不防备的人。
他把飞机杯从枕头下面抽出来。
杯身的暗红色在晨光里透着一层饱满的光泽。
他把杯口凑到鼻端——那股熟悉的微酸带腥从腔道深处蒸上来——比她睡着前更浓了,一整夜的自清洁被Lv2加速后,腔道内侧残留的昨夜精液已经被分解成了更淡的碱味,底下衬着那股永远洗不掉的、从她身体最深处蒸出来的暖烘烘的雌性体味。
然后他把龟头抵在穴口。
没有前戏。
只是轻轻推了一下,两片小阴唇就自己分开了。
噗叽——龟头撑开穴口时发出一声被晨间初泌的爱液润过的黏响。
早晨的腔道比白天更紧。
她的身体在睡眠中还没有完全放松,每一道褶皱都绷着一股还没消退的夜间的紧张。
但她的宫颈认得他。
龟头推到腔道中段时宫口已经自己张开了一条细缝——那张被他反复贯穿的嘴不再需要用力顶才能进入。
他轻易地滑进了宫腔。
宫腔底部那片密布颗粒的嫩肉裹住了他的龟头,缓慢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