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
封城第八天。
窗外小区空荡荡的。
配电箱顶上那只野猫换了个方向趴着——朝南,晒太阳。
小伟靠在床头,膝盖支起来。
母杯握在左手。
子杯放在右边枕头上。
三条信号。
母亲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一部不知什么名字的韩剧,她翘着腿刷手机,电视只是背景音。
那条黑丝裹着的大腿交叠着——第八天了。
丝袜裆部那片被反复浸透又风干的区域颜色已经比周围深了半个色号。
她自己没注意。
赵敏在书房批改网课作业。
红笔。
低马尾。
衬衫领口扣到第二粒。
桌上一杯凉透了的白水。
她的坐姿很直——脊椎像一根被冷傲支撑的铁杆。
她不知道今天的批改会被打断多少次。
程清漪在自己房间做卷子。
耳机。
白噪音。
铅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划。
破处后第五天。
腔壁前段那层新生的嫩膜还在自主蠕动——每隔几分钟一次。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里"时不时会自己动一下。
习惯了把那种感觉用"可能是快来例假了"这句话压回去。
他把龟头抵在母杯杯口。意念锁定:母亲。
穴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在他的体温下自己张开了——噗叽。
腔壁前段含住了冠沟。
湿的。
温的。
Lv2的驯化让她的腔道在任何时段都为他保持基础湿润。
他往里推了一寸——褶皱一道道被撑平,每一道撑开时那种极细的、嫩肉与茎身之间空气被挤走的吸吮声。
咕叽。
第二寸。
腔壁中段开始大量分泌——从"润"变成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