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麟将她拉进了,抬手去摸她的脸。
巴掌大的鹅蛋脸,五官精致,一双眼睛总是水汪汪,像一方春日柳荫下清澈的浅潭。
漂亮得没有攻击性,大约是初来乍到,抬眼看他总有点怯生生。
头一次见她是在厅里的入职见面会上,她坐在第四排,面前是层层叠叠的人头,他去台上讲话,不知怎的,一眼就看到她。
小小的格子,套在正装里,即使款式合适,也看得出来她并不习惯。
这么一点局促,就看得他喉咙发紧,让人忍不住想把她外面的壳子扒了,一寸寸摸里头柔软的肉。
他发言十分钟,她每隔几秒就要弄一下她的衣服,扯扯袖子,理理领子,视线投在台前,他的目光扫过去,她的目光立刻缩了回去。
一只小鸟回了巢,露出两根尾羽边缘,过了会儿,又怯生生抬头望向他。
可爱,可怜,恨不得立刻将这小小的一团握在手里。
陈应麟没有等太久。
半个月,简单做了些准备工作,确保万无一失。
她的泪水从眼里落下来,小小的眉头蹙起。
陈应麟的手指顺着眼泪的痕迹往下摸,眼尾,脸颊,唇角。
他按着她的下唇掰开她的嘴,她顺从地张开,雪白的贝齿,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手指头钻进温暖潮湿的口腔,压着她的舌头往里面探。
她不舒服,舌头不自觉地抵着他的手指。
压到喉头去,她忍不住干呕,两手握住他的手腕,试图拦住他的动作。
走廊里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汇报!我现在就去找陈厅长。”
“是我失职,廖处,我自己领罪。”
话音在茶水间门口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