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青思来想去,在楼下称了两斤苹果提了上去。
敲响门,屋里的男人脱了外套只穿里头的衬衫,那么高大堵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苹果上:“做什么?”
她说:“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是么,可我不吃苹果。”
她存了一丝希望:“那您要什么呢,我去买。”
他往旁边撤了撤:“进来吧。”
黎若青将苹果放在桌面上,局促地坐下。
男人关了门,坐到她身边去,长臂一伸搭在她背后的椅靠上。
“说吧,什么事。”
黎若青跟他装模作样:“我的档案好像有问题,想问问您能不能帮我解决。”
他却不接她的话,嘴角带笑看着她:“你的档案没问题。”
她继续装不懂:“那我以后工作不会有影响吧。”
“会,影响……”他换了副给小孩讲妖怪的语气:“非常大。”
黎若青性命攸关的事,他这样轻飘飘,她气得咬紧嘴唇,半晌才说:“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没做错。”他拿了一只苹果,去洗了,坐在她旁边削起来。
“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当厅长太太,很委屈你?”他切了一块,一拃长的水果刀戳了,凑到她嘴边去。
她晃了晃脑袋,刀子跟在在她嘴边晃。
她怕割到自己,只好小心翼翼咬了一个尖尖,把苹果吸进嘴巴里,存在腮帮子旁边跟他说正事:“我有情投意合,自由恋爱的男朋友,都谈了一年了。”
“天天周末去逛公园,两人隔了一米远,连手都不敢牵?”他悠悠道,又戳了一块苹果凑到她嘴边。
“你监视我?”她难以置信。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