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以后,宿舍里只剩下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一道细细的黄光。
那道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劈进来,在地砖上拉成一条瘦长的线,刚好切在四个人围坐的那一圈中央。
飞机杯搁在过道正中的地砖上。
暗红色的杯身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微微反着水光——不是静止的,它一直在自己动。
杯壁上所有暴凸的青筋都在皮下一突一突地搏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肌理深处缓慢呼吸。
两片小阴唇软塌塌地搭在杯口两侧,但每隔几秒就会自己往内抿一下——像含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抿进去,再松开。
杯底那枚子杯硬核比早晨又撑大了一圈,半透明的外层皮膜底下已经能隐约看出一道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雏形孔洞,孔洞的边缘还裹着一层极薄的粉色嫩芽。
“按顺序。”小伟蹲在杯前。
他用拇指在杯壁上按了按,那条青筋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像触到了一根被埋在肉里的琴弦。
腔口应着他的触碰缩了缩,两片阴唇往中间挤了一下,挤出极小的一滴透明液体,在手机白光里反成一粒亮星。
“大炮。眼镜。胖子。我最后。射在里面——四份凑齐就升。”
四个人的呼吸都沉了。
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四道手机的白光从不同角度打在那截暗红色的活物上,把它照得像一块刚从腹腔里取出来、还裹着体温的内脏。
***
大炮从窗台边移过来。
他两米高的身形蹲下来时膝盖骨在地砖上压出两声脆响——咔,咔。
裤裆里的那条恶龙已经提前醒了,内裤的棉布被顶成一个尖锐的锥形,龙身上暴凸的青筋隔着薄布料印出一道道黑色的起伏纹路,中间那团肿瘤状的粗大隆起把裆部中央撑成了半透明的球面,隔着棉布都能看见龟头边缘那条更深的乌青色环棱。
他把内裤扯到膝盖,那条恶龙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两下才定住——二十公分长,直径粗到他自己一只手握不住。
龙头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手机白光里反着点。
他接过飞机杯。
粗大的指节陷进杯口两侧的嫩肉里,那片艳红在他指缝间变了形——两片小阴唇被他的食指和拇指分别夹住,向两边撑开,露出中间一枚在微微张合的穴孔。
穴孔内壁的最外层是深的艳红,往里看是一圈更浅的嫩粉,光线打不到的地方只剩一个看不到底的幽暗腔口。
他把杯口提到自己鼻尖前,隔着空气吸了一口。
入鼻的除了淫液惯有的微酸,还有一丝淡到几乎不可闻的冷香——那是前天特藏室降临之后残留在腔壁深处的味道,洗了两遍也没洗掉。
大炮闻这香味时两个鼻翼撑得很开——他的嗅觉系统分辨不了那么细的前后香调,但那层薄到比空气重不了多少的古庙檀木冷味让他后脑勺忽地绷了一瞬。
他把杯口对准恶龙的尖端。
没有慢慢往里推。
不能慢——他知道慢慢推进会让那个妇人的宫颈提前知道这跟前天贯穿她的阴茎是同一个形状。
他不需要它怕——他要它来不及怕。
他的手臂往回一收,接着整条恶龙一口气捅进了滑润的腔道。
撞击的那一声闷在肉里——杯底撞上他的骶骨,杯口两片被撑到半透明的阴唇贴住了他根部的黑毛丛。
龟头侧棱碾过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褶子在龙头的圆弧面被推开时一层一层往两侧滑。
腔道前段最敏感的那一圈高密度皱襞——就是G点下方一公分的位置,皱襞密度比别处高了近一倍——被恶龙中段那圈肿瘤状凸起以双倍的扩张力碾过去。
杯身被那条隆起撑出一个清晰的外鼓——从外面看,杯壁上挪动的球体像一条蛇吞了一颗鸡蛋,正沿着从穴口到宫口的路径缓慢上行。
前天被这条恶龙贯穿的宫颈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