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小伟蹲在床边往书包里塞下周的换洗衣服。
杨仪敏靠在门框上。
两条胳膊交叠在胸口——那件紧身T恤是昨天他随口说"妈你穿那件灰的显瘦"之后她从衣柜角落里翻出来的。
买回来以后她只穿过一次,觉得太紧,领口开得太低,穿了不到一小时就脱下来卷进抽屉深处。
今天她穿着它靠在这扇门框上已经快十分钟了。
胸口的布料绷得很紧——棉质混了一点氨纶的弹性面料被两团沉甸甸的峰峦撑到没有一丝褶皱,乳峰的形状从锁骨下方一路撑到上腹,每一道弧度都清晰可见。
她没有在外面加那件万年不变的防晒衫。
乳沟的上半截从松垮的领口里露出来——那片皮肤比锁骨以上的颜色更白,在走廊日光灯的冷白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
她没有用手遮。
“妈——你这一周感觉怎么样?”
她把后脑勺靠在门框上想了想。
那双杏眼还是慢了半拍——在儿子脸上落定前花的时间比一个正常反应长了一点点。
“好像……不犯病了。”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她自己也不太相信这句话。
小伟拉上书包的拉链。
拉链头滑过那一排金属牙齿,一路刮到尽头。
他没有接话。
这一周她的子宫经历了第一轮被大炮破宫的裂伤和四个人轮番灌精;她的膀胱被刺激到两次失禁——一次在出租车上当着一个陌生司机的面,一次在超市冷鲜柜前被降临的余波炸碎膝盖;她的阴道在这两天周末被穿着儿子选的衣服玩弄了不下十次;她的宫颈在昨晚还含着他的龟头吸了一口,以为自己在梦里被丈夫从后面抱着操。
所有这些——她统称为"犯病"。
她说好像不犯病了。
他拉上书包拉链。
***
晚上他躺在床上。
枕头边是飞机杯。
明天回学校。
回去就可以升级。
Lv3。
升级之后就能解绑。
能换绑。
能放过她。
他会这么做。
他只是在等。
他把肉棒插进母亲的阴道。
腔道裹上来的时候比任何一次都湿——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套节奏驯化到不需要任何前奏。
穴口在他龟头推进的第一秒就自己张开了,两片小阴唇顺着茎身的弧度往两侧滑开,含住了他冠沟最宽的那一圈——噗叽,一声被黏液裹住的轻响。
腔壁内侧的褶皱从根部到宫口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道褶都贴在他茎身的表面,像一件为她量身定做的内衬。
她今天分泌的淫液比以往更多——不是高潮前的那种大量涌出,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每一道褶皱间隙里同时往外渗的潮润。
他的整条肉棒在推进的过程中被涂上了一层温热透明的蜜液,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只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