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阳光从百叶窗缝里钻进来。陈默被下面那根东西胀醒了,疼得他直抽气。
昨晚跟姐姐陈露视频里那场荒唐,虽然最后射了,但隔着屏幕的空虚感,不仅没灭掉林婉仪点起来的火,反而像在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下面那根肉棒顶在内裤里,晨勃让它胀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跳,马眼渗出的粘液湿了一小片布,凉飕飕的,刺得疼。
“咔嚓。”
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陈默扯过被子捂住下面,心跳得厉害。
林婉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一点声音。
她穿了件淡紫色睡袍,薄得要命,走路时紧贴着屁股和大腿。
黑发披散着,几缕头发垂在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没了平时的严肃,眼角带着点懒洋洋的劲。林婉仪在床沿坐下,一股冷香混着成熟女人的体温,把陈默包住了。
“昨晚……找过露露了?”林婉仪伸出凉凉的手指,慢慢梳着陈默乱了的鬓角。
声音沙沙的,软软的,但一说出那个名字,陈默心里一凉,“陈露在视频里,把你伺候得舒服吗?嗯?”
被妈当面戳穿昨晚的事,陈默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妈那眼神,跟看猴似的,他这点自尊心,被看得稀碎。
“妈……我……我难受……”陈默低下头,声音抖得厉害,连看都不敢看林婉仪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林婉仪看着儿子羞得通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快感。她喜欢这种把男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哪怕这男人是她亲儿子。
“嘘。”她抵住陈默的唇,眼里那点玩味被装出来的好心盖住了,“妈知道昨晚对你狠了点。看在你还没做出更出格的事……早饭前,妈给你点‘小补偿’,好不好?”
说完,林婉仪没有任何犹豫,在陈默惊愕且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滑下床沿,在那堆满阳光的地毯上,屈膝跪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签文件的手,现在正捏着陈默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露出来时,林婉仪那张端庄的脸就在眼前。
她俯身,头发垂在陈默紧绷的大腿根,激起一阵阵颤栗。
她张嘴,粉嫩的嘴唇包住了胀到极限的龟头。
“唔……妈……”陈默的后脑重重撞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林婉仪含得很深,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吸得啧啧响。
她一点也不急,慢慢来,那种熟女的耐心,能把人逼疯。
她偶尔抬起头,用那种带着一点点戏谑、一点点宠溺、又充满了上位者审视的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憋了一整晚的欲望,现在全往龟头冲。
“妈……我要……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陈默腰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沉重的低吼。
就在那滚烫的精华已经涌入马眼、即将喷涌而出的最后一秒——
林婉仪那只戴着翠绿色玉镯的右手,突然猛地发力,如同一把铁钳般,死死地扼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
陈默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林婉仪松开嘴,慢慢站起来。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眼里的慵懒没了,换成一种让陈默绝望的冷静。
“这就是教训,陈默。在我不允许之前,你不准乱射。”她用指甲刮了刮陈默憋得青紫的脸,语气跟吩咐工作一样,“早饭在楼下,洗个澡再下来。”
这一整天,陈默跟在地狱里一样。
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从胀痛变成钝痛,走路都走不稳。
而林婉仪则在市委的办公室里,端庄、严肃、认真地听取着下级的汇报,仿佛早上在卧室里跪地服务的那个女人,只是陈默做的一场梦。
直到夜色深沉。
陈默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那个身影。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把林婉仪的身影照出一圈暧昧的光边。她背对着门的方向,在瑜伽垫上慢慢做着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