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的动作称得上是无礼。
她一进屋,就至武定侯卧榻前,掀开帷帐,一把抓住武定侯那只手臂,指尖灵光闪烁。
王妤溪紧跟在身后,双手交叠于身前,脸色苍白,那双眸子不知何时已然盈满泪水,满是担忧与惶恐。
“国师……侯爷他如何了?”
“您能不能救救他?”
王妤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凄凉。
李慈听得心烦意乱,一时没有回话。
她的灵力在武定侯体内疾行。
武定侯体内的妖毒不仅浓郁,甚至已经快要和他全身的血液融合了。
国师府宴时,尚没有这么严重。
不过倒不是有人又给他下了毒,他体内的毒,李慈感觉得到还是那天的。
严重了,大抵是因今日他受了玉佩反噬,加剧了妖毒侵蚀。
李慈冷眼,当真是活该。
不过这股毒像是有灵智一般,乖顺地蛰伏在五脏六腑的阴影里,并未攻击他的心脉,尚未发作。
这毒,或许是有人暗中所控,或许是要什么条件才能发作?
毕亮太后中毒深度不比武定侯,已然发作。
李慈收手看向王妤溪。
王妤溪体内也有妖毒。
李慈尚未告诉她。
王妤溪因担忧武定侯靠得极近,李慈便顺势握住了王妤溪纤细的手腕。
“国师?”
王妤溪疑惑,却一时未挣扎。
李慈也不全然是占她便宜,握着王妤溪的手腕缓缓探出灵力。
与武定侯如出一辙。
也是和宴会那日一样,妖毒诡异地保持着某种平衡,并没有爆发。
李慈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不言语,王妤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眼光,这才试图抽出手。
李慈握的紧,她抽手不成,反被作用力一拉,堪堪跌进李慈怀里。
衣袍交叠,两人皆是愣住。
半身相撞,李慈怕她跌倒在地,手便扶上了她的腰背。
二人心口相帖,一时气氛旖旎。
温软从手心传至脑中,李慈的脸也染上薄红。
王妤溪看着她,感受到相贴处传来的心跳,似乎是明白了。
这些日子李慈看着她的眼里那点她不懂的东西……
她全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