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咬自己,不是很爽吗?忍着做什么?”许惟明俯下身,“明明叫起来很好听。”
“你当我是什么?不用如此羞辱我……呃!嗯……”秦鹤再次想要咬紧下唇,谁知道却咬到了那根手指。
许惟明伸着拇指往里探,压住了粉嫩的舌头,“从现在开始,每咬一次我就再加一根,一天两天三天,没日没夜无休无止。”
因为嘴巴无法闭紧,咽不下的津液糊满了下巴,配上这副好似在控诉他无耻的神情,看起来莫名的……好涩。
许惟明看起来就像真会这么做的,秦鹤只能尽力不去咬,可一旦不忍着就会如了对方的愿。
从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让秦鹤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
那绝不是他发出的声音。
许惟明满意极了,他大发慈悲的不再捉弄人。
刚洗干净的身体又脏了,秦鹤缩在被窝里,对于方才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受制于人,他根本无法挣扎。
解决了早晨的冲动,许惟明心情很好,他披了条毯子就去做早午餐了,丝毫没管体内还在流下的。
与早午餐一同送来的还有一本书,看到熟悉的书签,秦鹤神色一凛。
那明显是他书架上的一本书,他看书有一个习惯,就是不管看完还是没看完都会夹一个书签。
书签还是他自己制作的,印上了竹叶的标志,许惟明应该不知道这点。
估计是绑架的那天顺手拿的。
思绪翻涌间秦鹤生怕对方觉察出什么,只能在人把书放下后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许惟明,衣服。”秦鹤因为激动从被子里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许惟明没看出什么端倪,只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神情温柔,“好,我先清洗一下,等我一会儿。”
“……哦,哦。”反应过来的秦鹤立马松开了他。
见状许惟明俯下身亲在他眉间,浅浅笑了一下就转身走向浴室。
见人注意力已经被完全引走,秦鹤在人转身时用手背蹭了蹭眉心,随后拿起了书。
他看着可以当作求救信号的书签,这是唯一可以逃出去的机会,他必须要牢牢抓住,绝不能打草惊蛇。
许惟明洗好出来时只给自己裹了条浴巾,然后帮着秦鹤拿睡衣。
因为尺寸不合导致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袖子还需要挽起来,许惟明买衣服时特意买了比自己小一号的尺寸,没想到对于秦鹤来说还是太大,可能是对方太瘦了。
许惟明叮嘱着秦鹤记得吃早午餐,临走前还亲了下他眼尾的泪痣。
秦鹤抓着床单缩了缩脖子。
悄无声息地拒绝了对方还想再亲的想法。
可能许惟明今天心情好,居然没有再强迫,只是用手指拨弄着他鬓角的头发,“晚上想吃什么?”
秦鹤不答。
见状许惟明轻叹一声,似是无可奈何一般起身离去。
秦鹤瞥了一眼桌上的小型电子时钟,刚才许惟明带进来的,毕竟地下室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还不透光,有个钟最起码能让他知道现在几点了。
距离被绑架已经过去了两天,他不知道许惟明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把他藏在这里不被发现的。
认识了这么久他不可能没发现许家还有地下室,只能说明这里是许惟明自己的私宅。
首先要确定私宅的具体位置,其次他需要给外界传递消息让家里人知道他的失踪与许惟明有关。
也不知道爷爷知不知道他已经失踪的消息,最好别知道吧,否则以他老人家的身子骨肯定受不了。
在中午的时间吃完了早餐,秦鹤将盘子放在一边,靠在床上看起了书。
这本书他早就看完了,可是他只能再一次从第一页重新阅读。
毕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这是他唯一能够消遣的方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便到了太阳落日的时间。
秦鹤尝试着站起来,大概是上午许惟明放过了他的腿,现在休息了一天也不觉得酸软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