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许惟明焦急地又凑了上去,宽大温暖的怀抱将人整个拥入怀中,他亲昵地蹭了蹭,“我就是这么没出息。”
秦鹤难得没推开他,只任由对方抱着。
他当然知道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一句话,他只是意外许惟明居然默默喜欢了他这么久,所以他到底有多迟钝,才会在被……那个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算了,看在缩小版许惟明的份上,他大发慈悲的小小心软一下吧。
直到被压倒在钢琴上,秦鹤才恍然大悟。
眼前这个不是缩小版的乖乖仔许惟明了,他已经成长成一个疯子了。
收起不该有的心软,秦鹤忍不住踢他,“你到底怎么长歪的?”
许惟明笑得阴森森的。
好一个偏执病娇疯狗。
所作所为依旧让人无法原谅。
秦鹤侧头。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那些让他心软的回忆渐渐涌现,他的恨意好像不再单纯,里面夹杂了一些不该有的情绪。
比如纵容。
他始终无法将记忆中的乖乖仔与眼前的疯狗完全脱离,不管怎样在他眼中都还是一个人。
可能只是没有得到好的思想教育才长歪了。
“……”
该死的,他居然开始为许惟明的罪行开脱了。
吃着事后讨好的小蛋糕,秦鹤恨不得给心软的自己一巴掌。
“哥哥今天画的什么?”看着床尾摆着的画板上初见雏形的画,许惟明将人搂在怀里。
大半个月过去,秦鹤已经对这种亲密的姿势逐渐习以为常,他甚至都能自己在人怀里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窝着看书了。
“花?”许惟明偏偏头。
原谅他没什么艺术细胞,对着这些天秦鹤画出来的画也只能夸赞几句“好看”“厉害”“真不愧是哥哥”“简直是名画”等诸如此类。
可当秦鹤说他就是在模仿名画时,场面又会变得很尴尬了。
没办法,他只是想提供一个情绪价值,毕竟他没办法共情艺术家眼中的世界,他只知道哥哥画的很好看。
确实也的确很好看,秦鹤好歹是学过画画的。
“那天看到的花园。”秦鹤瞥了他一眼,“不要硬夸,我只是打了个草稿,还没上颜料呢。”
一句话打断了许惟明接下来的话,他有些委屈巴巴地垂下头,“可是真的很厉害嘛,我只是想夸你。”
蹭来蹭去的好像什么黏人的大金毛,秦鹤顿了顿,手掌向后拍了拍他的头,带着安慰。
谁料立刻被人捉住了手,吻落在掌心。
秦鹤感到有些痒,便缩了缩手,最后握成拳头。
许惟明抓着他手腕,看着上面的红痣便忍不住去亲去咬去舔。
“走开,你别得寸进尺。”秦鹤都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好脸色给多了,怎么他越发厚脸皮了。
许惟明笑得眯起眼,如果他有尾巴那一定摇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