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阿史那。
“有你真好。”褚予真诚的夸赞。
褚予沉浸在要骑射的愉悦中,也就没有注意到因为褚予的话而耳根发红的另一个人。
阿史那专注地看着开心的少年,心里止不住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和苍云一起。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15
“哐当——”
瓷盏坠地的脆响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格外刺耳,滚烫的茶水与碎片四溅。
“你说什么?”
影刃单膝跪地,头颅垂得更低,脊背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饶是见惯生死,历经风浪,从容行止太子时就跟在他身边。
此刻面对这位登基不久,手段愈发深不可测的新帝,他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而且。。。。。。
作为容行止最隐秘,最得力的影卫,他极少,甚至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回陛下,臣等无能。”
“遍查京城内外,追踪所有可疑线索,”影刃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沙砾上摩擦。
“掳走褚公子之人,手法极其老练专业,所有痕迹在出京后五十里处彻底断绝,如同人间蒸发。”
“所用路引、车马、随从身份皆为精心伪造,事后查证,俱是早已准备好的影子,查无可查。对方……似乎对我们的追查方式极为熟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出那个更令人心沉的事实。
“沿途关卡、客栈、水路陆路,皆无符合褚公子体貌特征的少年经过的记录。对方……很可能走了我们未曾掌握、或难以监控的隐秘路径。”
御书房内的空气已经凝固成了冰。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碎裂声从容行止袖中传来。那方价值连城的龙纹镇纸,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
登基数月,容行止已完全褪去了东宫太子时的温润表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如山岳,锐利如寒刃的帝王威仪。
此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眸色浓黑得吓人。
“人间蒸发?”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依旧不高不低,却无端令人胆寒。
影刃将头几乎抵到冰冷的地砖上:“臣万死!”
“继续查。”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生,朕要见人。”
“死。。。朕要见尸。”
“是。”影刃叩首,领命而去。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
容行止独自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窗外阳光明媚,却丝毫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他缓缓松开手,那方碎裂的玉镇纸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掌心被碎片割破,鲜血淋漓,他却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