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铭玉眼眶泛红:“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靳怀谦:“或许吧,但事到如今,再纠结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单铭玉面色灰暗下来,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期许:“你好狠心,永远这么冷静,这么淡定。我们从初中就相识,到大学毕业,整整八年的情谊,你却可以说放下就放下,感情说消失就消失,永远理智至上。”
他不死心地质问:“你对谢随也是这样的吗?你对他也只是玩玩吧,只要你玩够了,或者觉得哪里不合心意,就会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人踹开。”
靳怀谦沉默了两秒:“这不是一码事。”
单铭玉弯下腰,凑近他:“那什么才是一码事,你说我戴着面具,可明明一直戴着面具的是你,我使出浑身解数,到头来还是没办法完全打开你的心。换做是谁,都会心累。可是我那么喜欢你,我不甘心,结果到头来还是失败。”
靳怀谦一怔,眼神晦涩难辨。
他无从反驳。单铭玉说的是对的,他的确没办法完全相信一个人。
可是谢随的出现,却让他逐渐打破了这个桎梏。
单铭玉定定地看着他,心头冲动翻涌,猛地俯身上前,径直压上了靳怀谦的嘴唇。
靳怀谦只错愕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抬手推开了他。
他刚要说话,余光扫到门口,话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办公室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门口赫然站着两道身影。
前面的是谢随,看不出喜怒;他身后的是目瞪口呆,提着饭的周正。
谢随语气轻飘飘的,打破了沉默:“呦,真会赶巧,这是在跟初恋接吻呢。”
靳怀谦心头一紧,倏地站起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周正看着屋里的三个人,直觉这妥妥的是大型修罗现场,大气也不敢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随笑着看了单铭玉一眼,拿过周正手里的餐袋:“没事,你先去休息吧。”
周正如蒙大赦,立马把袋子递给了谢随,不带一丝犹豫的走了,顺带贴心的把门关上。
外面的声音被房门隔绝。
靳怀谦快步走到他身边:“我来拿吧。”
“又不重,你这样做更让我觉得你在心虚。”
靳怀谦动作一顿,默默收回手,“反正你别误会,我没有绿你。”
一旁的单铭玉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谢随把餐袋放到茶几上,而后看向靳怀谦,随意勾了勾手指。
靳怀谦听话走近。
谢随抽了张卫生纸,在靳怀谦的嘴唇上来回擦了好几遍。下一秒,掰过他的下巴,亲了上去,带着宣誓主权的强势,直接当场表演了一个舌吻。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谢随便撤回了。
“不错,这样就好了。”
单铭玉脸色难看,没想到谢随这么不要脸,半点不顾及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