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这个嘴贱的狗杂碎!”张梓芯一边抡起竹篮砸过去,一边气急败坏地咒骂道:“你爹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姑奶奶今天越俎代庖,教你怎么做人!”
“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阿庆摸了一把额头,看着手上的血迹,登时红了眼,抡起拳头向张梓芯挥舞过去。
张梓芯敏捷地弯腰躲开,就势一个扫堂腿,阿庆痛呼一声扑倒在地。
众人立刻哄堂大笑,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
张梓芯抡起竹篮凑过去,刻意对着阿庆的两腮砸了过去,方才解气地说:“再敢辱骂我家相公,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保证打得你爹娘认不出!”
阿庆被打得头冒金星,头昏脑胀,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水。一颗大黄牙出现在眼前,他面色骤变,含糊不清地说:“我的牙,你,你……”
掉落的正是他的大门牙,张嘴说话就感觉到漏风,气得他翻了翻白眼,厥了过去。
“打死人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立刻引起了恐慌。
“这小娘子好生狠毒,只不过说了她家相公几句又不会死人,她竟下这么狠的毒手!”
“就是啊,这阿庆就是嘴巴叼了点,其实还是挺勤快的小伙子。”
……
面对铺子里指指点点的人,张梓芯哼了哼,不客气地回敬说:“说几句不会死人,那我骂你相公是吃软饭的小白脸,靠着你做皮肉生意过活,也不会死人,你是不是要赔着笑脸,感谢我呢?”
那一开始说话的妇人登时脸红脖子粗,挽起了袖子,冲开人群,向张梓芯扑过去,急吼吼地说:“该死的贱人!竟敢往老娘身上泼污水,老娘非撕了你不可!”
张梓芯轻巧地避开,那妇人扑了个空,险些步了阿庆的后尘,与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
“怎么,这位大婶恼羞成怒了吗?”张梓芯看了一眼藏在内室珠帘后面的藏青色衣角,眸光一闪,冷冷地说:“将心比心,大婶被我一番羞辱尚且恨不得撕碎了我,那阿庆无缘无故对我相公辱骂,我难道不该给他点教训?”
众人停止了议论和指指点点,多数的人都面红耳赤,羞愧地不敢和张梓芯对视。
“何况我这么弱小的女子,如何能将阿庆这样青壮年打死?无非是他被我在诸位面前打了感觉没有颜面,气晕了而已。”张梓芯厚着脸皮把自己脱开,哼了哼,拎着竹篮返回到季子墨身边。
季子墨适才一瞬间也有点膛目结舌,似乎想不到张梓芯会有这么彪悍的举动。不过很快的他便释然了,他家小娘子维护他,这是莫大的荣幸。
“咳咳,发生什么事了?”就在众人被张梓芯唬住的时候,藏在内室珠帘后的藏青色衣角的主人撩开珠帘,一副茫然的走出来。
张梓芯心底冷笑,看了这么久的戏,这会儿才出来,还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只第一印象,张梓芯就断定此人不是个善茬。
“阿庆!”出来的人便是鲁记木作坊的掌柜的鲁四海,他看了一眼厥过去的阿庆,一脸的担忧,同时愤怒地说:“这是什么人下此毒手?”
“鲁掌柜的真那么担心你徒弟,应该赶紧地命人请大夫才是!”张梓芯不紧不慢地说,眼睛里的讽刺一览无遗。
众人看向鲁四海的眼神登时变了,有不少的客人甚至转身走出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