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蛇在哪呢?”藏在衣橱里的季子智浑身一抖,惊恐地冲出来,跳着脚,四处环顾着喊道。
“有贼啊!”张梓芯高声喊了一声,同时在心里庆幸,幸好她刚刚去了西屋,给妹妹耳朵塞了棉花,不然这么一声接一声的尖叫,非吵醒她不可。
季子墨说时迟那时快,冲过去,将手里的麻袋往手舞足蹈的季子智脑袋给套上。
张梓芯紧跟过去,抡起棍子,对着季子智一番狠打。
“嘶——”季子智被连续打了几棍子,终于意识到,哪里有什么蛇,分明是张梓芯这死丫头故意吓唬他呢!
“哎哟,痛死我了!别打了!我是——”季子智疼痛之下,便准备说出自己是谁。
只可惜张梓芯不给他机会,抡起棍子狠狠地对准他的腰打下去,痛得他发出一声惨叫,,满地的打滚。
张梓芯还不解恨,冲过去抬起脚,对准他嘴巴的地方狠狠地踩了一脚。
这样一来,季子智更是有口难言,含糊不清的说不清楚话。
而住在附近的村民们都拿着锄头、铁锨等农具赶来,季子墨见差不多了,拖着麻袋,将人扔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张梓芯将棍子放进了庖房,慌忙跑去开了门。
桂花婶和巴山叔率先冲进来,焦急地说:“芯丫头,贼哪里了呢?”
“婶子、叔,喏,在那里呢!”张梓芯指了指地上滚来滚去,嗷嗷鬼叫的季子智,做出一脸的害怕状说:“这贼太过可恶,我们家本就困窘,他还趁黑摸进来行窃,实在是无耻至极!”
后面的村民闻讯而来,一个个指着地上,被麻袋罩住的季子智附和着说:“这贼寇最是可恶!我看啊,就该送官,让他吃几天牢饭!”
“就是!”另一名村妇赞同地说。
“行,听诸位叔叔、婶子们的意思,那就送去见官!”张梓芯刻意地咬重见官两个字,果然看到季子智浑身抖成了筛子。
猛然,他忍着疼痛爬起来,罩着麻袋,冲开前面围着的村民,就准备夺门而逃。
这一举动立刻激怒了村民,尤其是有两名村妇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撞倒在地。
“好啊,这贼要逃!乡亲们,给我狠狠地打!”不知道是谁开的口,登时引起了村民们的愤怒,抡起各自拿来的锄头、铁锨,对着季子智狠狠地敲打下去。
“嗷嗷嗷——”季子智嘴巴被张梓芯那一脚踹得出血,牙齿都掉落一颗,这会儿想要说话都说不清楚,只能被动挨打。
“别打了——”闻讯赶来的钱金钗挤进去,看着缩成一团,被麻袋罩住的季子智,尖着嗓子,拉开了泼妇的架势,冲着村民们吼道:“你们想打死我家二郎啊!”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聪明人,登时想到那贼人乃季子智。
不过打都打了,村民们可不愿意因此被钱金钗赖上。
于是那两个被撞倒在地的村妇,立刻跳出来,和钱金钗一样的动作,指着她怒骂:“不守妇道的悍妇,我呸!一个贼寇,你都敢蹦出来护着,是不是那贼寇和你是一伙的?”
“就是啊!我告诉你大钱氏,这贼子不止偷了季老三家的物什,还一路上把我们这几家都给偷了个遍!你若是想要救他,成,把我们这几家损失的银子先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