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符合这两个条件的高手,屈指可数,不自觉让她想到一个人。
“怎么又是跟他相关的?”
林琬柳眉微皱,思索良久。
她年轻时久居家族修炼,不问世事。
长大后虽然修为有成,但是对於京城的了解还真不如某些混久的老油条。
忽然林琬余光扫到站在一旁的陈然,忽的开口:
“陈然,你常年在天牢见多识广。”
“你觉得这京城附近,有哪个年轻高手符合这些特徵?”
陈然脸色有些古怪,这算是问对人了。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
“林捕头,小人只是个狱卒,哪里懂什么江湖高手。”
“不过……”陈然顿了顿,做出一副努力思索的模样,“小人以前听牢里的犯人吹嘘过,说城西的铁骨帮,还有城外的金刚门,都有一门极其厉害的横炼功法。”
“听说他们门中的真传弟子,都是年纪轻轻就练得刀枪不入,能生撕虎豹。”
林琬眼睛一亮。
铁骨帮。
金刚门。
这两个门派確实以横炼功法著称,而且行事霸道,门中弟子经常在京城附近活动。
“有道理。”林琬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两个门派確实有嫌疑。我会让人去查。”
她深深地看了陈然一眼。
这小子,虽然贪財怕死,但脑子確实好使,总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陈然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
他心里暗自鬆了口气。
查吧。
去铁骨帮和金刚门慢慢查吧。
最好把京城的水搅得更浑一点,別来烦他。
林琬没有审多久就退出来了,沈万均的身体受伤太重了,根本扛不住连续审问。
现在能吊著一口气,都是凭他之前的身体素质苦苦支撑。
在临走之时,陈然走到那年轻女子身旁,低声开口:
“林捕头,我又想到了一些事情,之前审问他时,听说他是为了京城內的神功来的……”
“神功传闻……我会注意的。”林琬略微沉思,又安排道:“你之后如果有其他线索,立即匯报给我。”
陈然微微頷首,开口应道:“好。”
……
几天后。
问斩的最后一天。
天空阴沉沉的,飘著细碎的雪花。
人头滚滚,鲜血染红了刑场的青石板,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陈然站在人群外围,穿著厚实的棉衣,双手拢在袖子里,看著一具具尸体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