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与盯著赵元澈,目光阴惻惻的,又带著几分挑衅。
赵元澈眸光清正,与他对峙。
两人谁也不让著谁,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清涧和南风也在一边互相对上。两人似乎都只等著自家主子一句话,就会衝上去拼命。
姜幼寧在后头,轻轻拉了拉赵元澈的袖子。
之前,他们两个人起过好几次衝突。
她担心他们又打起来。
这处是镇国公府內,不是別的地方。他们要是起了衝突,一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
她倒不怕別的,只怕谢淮与急了,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虽然,她和赵元澈之间的事,谢淮与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他毕竟是皇子,他说出口的话肯定更容易叫人相信。
就算是不相信,也会惹出许多閒言碎语来。
她害怕那些。
赵元澈攥紧的手鬆开,但仍然没有退让。
谢淮与忽然笑了一声。
姜幼寧看到他笑心里一松。谢淮与这样笑应当就不会与赵元澈动手了。
一般而言,赵元澈是不会先出手的。
只要他们不打起来,其他都好说。
“大舅哥倒是个疼爱妹妹的。”
谢淮与双臂抱胸,姿態极为放鬆。
姜幼寧一听这话,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黛眉紧蹙。
他嘴是真欠,怎么又这么称呼赵元澈?
“舍妹与瑞王殿下毫无干係,望殿下自重。”
赵元澈眸光冷冽,语气好比三九天的寒风,森冷冰寒。
“你家好几个妹妹呢。阿寧不愿意嫁给我,你三妹妹倒是愿意的。你不还是我大舅哥?”
谢淮与笑了一声,眼角眉梢不无得意。
赵铅华是赵元澈的亲妹妹。
赵元澈还能不疼她?
他虽然不会娶赵铅华,但可以用赵铅华来噁心赵元澈呀。只要想想赵元澈吞了苍蝇似的神情,他心里就痛快。
“我三妹妹也不会嫁给殿下。清涧,送客。”
赵元澈冷声再次下了逐客令。
“这事恐怕由不得你做主。”
谢淮与哼笑一声。
“瑞王殿下请。”
清涧上前,抬手朝谢淮与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態恭敬疏远。
“阿寧,改日再见。”
谢淮与探头,笑著对姜幼寧挑了挑眉头,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