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公主又不占理。
所以康王能压製得住她。
“静和,你在做什么?”
康王站在长廊下,喘著粗气,跑得发冠都有些歪了。
赵铅华不由抬头看去。
便看到康王那张常年被酒色浸得浮肿的脸涨成猪肝色,花白鬍鬚乱糟糟翘著。
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皇叔怎么来了?”
静和公主挑眉问了一句。
“本王不来,本王未来的王妃岂不是要被你弄死在这里?”
康王喘过气来,朝他们走去。
“皇叔误会了。”静和公主笑著解释:“我带她来赏花。这里有一个前几日移树木没有填上的坑,她自己不小心掉进去……”
她的这个皇叔有多无用,她怎会不知?
朝堂之上,轮不到他说一句。
成日只会沉迷於酒色,又能拿她如何?
“华儿,你没事吧?”
康王无心理会静和公主,走过去俯身询问赵铅华。
对於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他还是很喜爱的。
赵铅华越是不给他好脸色,他就越想往上贴。
赵铅华只觉一股油腻的气味扑鼻而来,似乎是酒气与脂粉香混合的味道。
她胃里翻涌,本能地往后退让。
康王没有察觉她的反感,只看到她苍白的脸,和瑟瑟发抖的身子。
“谁让你动她的?”
他扭头,朝静和公主怒吼。肥腻的身躯都在发颤。
静和公主有些笑不出来,但仍强撑著:“她自己不留神,难道怪我吗?”
“谢凝嫣!”康王怒了,指著她的鼻子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拉著你到你父皇面前去討个说法。我倒要问一问他,你这个好公主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皇婶的?別人我怕,同样沉迷於酒色,我难道还怕你一个公主不成?”
他的声音像破锣刮过铁板,又难听又响亮。
暖阁里,一眾贵女都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是该有人给静和公主一点教训。
要不然,往后遭殃的是她们。
“皇叔別这么生气,打不了侄女回头送几个美人给你就是……”
静和公主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你闭嘴!”康王怒道:“本王再怎么无用,爷爷是你的长辈。辈分摆在这里,你可以在心里不敬我,但是再敢这样欺人太甚,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静和公主的手攥了攥,终究低了头:“皇叔说得对,你息怒吧,我下次不了。”
她可以不敬任何人,除了父皇。
康王是父皇的兄长,她不能做得太过。否则会引起父皇的不满。
原本因为冬狩她受伤癲狂之事,父皇已经很不悦了。
这些日子,纵容她也是因为她毁了容。
她不能做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