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看到了,不知道有多伤心,第二天早上眼睛又红又肿的,整个人憔悴得不行。
她想想就难受,主子怎么能这样对姑娘呢?
“真的没有,那都是……”
清流想细细解释,眼角余光瞥见姜幼寧从文房铺出来了,手里捧著一方上好的砚台。
“姑娘。”他顾不得再和馥郁多说,连忙迎上去行礼:“属下见过姑娘。”
他赔著笑,拱手作揖。
“清流,你也来买东西?”
姜幼寧朝他笑了笑。
她心提了一下,不由自主转眸看了看左右,清流和清涧一向不离赵元澈左右。
还好,周围並没有发现赵元澈的身影。
“属下来找姑娘的。”
清流笑著道。
“找我?”姜幼寧听他这样说,眼中有了几分诧异,旋即冷了面色:“有事?”
她能想到的,清流来找她,想必是赵元澈的意思。
她不想理会赵元澈,关於他的事,她一句也不想听。
“主子让属下来同您说,让您到北郊的宅子去等他,他有话要和您说。”
清流的神態客气又討好,將话儿说了出来。
“我不去。”
姜幼寧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了。
她心里又酸又涩,咬唇忍住了眼眶中几乎要涌出的泪水。
最难的时候,她吃不下,睡不著,心如刀割。
他没有管过她。
现在,她艰难地熬过来了,至少夜里能睡一会儿,白天也会逼著自己吃东西。
他倒是又冒出来了。
她和他,能有什么好说的?
“姑娘,主子他……”
清流想替自家主子爭取一下。
姜幼寧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绕过他,朝马车走去。
“姑娘,主子真的是迫不得已。那苏姨娘身边,有那么多双眼睛盯著,他们背后都各为其主,主子实在不能去找您……”
清流加快语速,替自家主子说话。
姜幼寧不理他,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赵元澈有什么难处,与她何干?
清流站在马车窗边,对著里头道:“姑娘,主子在苏姨娘屋子里,都是和她分床睡的……”
“馥郁,快走。”
姜幼寧坐在马车內,蹙眉催促馥郁。
清流瞪了馥郁一眼。
馥郁朝他做了个鬼脸,催著马儿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