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丫就在门口,给清流开了门。
清流走进屋內,合上了门,上前行礼。
“主子,姑娘。”
姜幼寧转过脸儿看他。
赵元澈转过身来:“发生什么事了?”
“并州城东南方向夜里发生了火灾,五六户连在一起的人家房屋都烧毁了。周有財鼓动百姓,说是因为您和姑娘阻止冥婚,惹怒亡灵,给并州城降下了灾难,眼下灾民聚集在门口闹事,要说法。”
清流低头稟报。
“你怎么看?”
赵元澈看姜幼寧。
“无稽之谈。”
姜幼寧轻哼一声,撇了撇唇,她漆黑的眸子转了转,抬起脸儿看他:“这都是周有財编的鬼话,我一个字也不信。我怀疑,这场大火跟周有財有关係。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正在周有財需要有一桩事情栽赃在他们头上时,就发生了火灾,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周有財有意而为之。
周有財太黑心了,为了给他儿子办冥婚,为了接下来继续靠冥婚赚黑心银子,竟不惜烧了那么多人的家。
“嗯。”
赵元澈微微頷首。
“正巧,清澜他们昨夜在外头,捡了个人。”
清流压低了声音。
“什么人?”
姜幼寧不由得问。
清流走上前几步,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姜幼寧微蹙的眉头鬆开,乌眸亮晶晶地望著赵元澈:“那要不要报官,让知府现在就过来?”
周有財囂张至极,所犯的事已经板上钉钉,这个时候,也该叫方友谦过来一趟了。
清流道:“周有財已经让他的管家去衙门了。”
“他还挺理直气壮的。”姜幼寧轻哼一声:“那我们就等知府过来,再出去?”
赵元澈点点头。
片刻后,外面有人喊了一声。
“知府大人到——”
紧接著,铜锣声响起,衙役开路,院內的人群自然让开一条道。
一个身形敦厚的中年男子身著官服,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內。
他长著一张圆脸,很是富態,眉眼看著平和,笑起来却又有几分油滑。
周怀安紧隨其后,一副狗腿相。
“方大人,周大人,二位来了,二位可要替小民和这些无辜百姓做主啊……”
周有財一见到他,连忙上前弯腰行礼,有討好,也有几分熟稔。
“见过二位大人。”
一眾百姓见状,也跟著行礼。
“免礼免礼。”
方友谦很是好说话,抬手连连招呼眾人起来,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周怀安也跟著点头。
“求大人给小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