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
谢淮与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看著她。
姜幼寧被两个婢女摁坐在椅子上,双手反剪於身后,对方用素白的布条將她禁錮在椅子上。
似乎是怕她挣扎,布条绑得很紧,但布条本身软软的,一时並没有弄疼她。
“放开我,谢淮与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幼寧奋力挣扎。
可她根本不是两个婢女的对手。
她们训练有素,手脚麻利,很快便將她牢牢捆在了椅子上。
姜幼寧挣了挣,不知她们打的什么结,半点也没有鬆开的意思。
“现在,可以吃了吗?”
谢淮与舀了一勺燕窝粥,含笑餵到她唇边。
姜幼寧偏头躲过,唇瓣不可避免的蹭上了一点粥液,为粉润的唇瓣添上了一抹诱人的水光。
“张口。”
谢淮与颇有耐心,再次將燕窝粥餵到她唇边。
姜幼寧固执地扭头躲开。
他这样折辱她,她一口也不会吃!
谢淮与眸光深深,盯著她瞧了片刻:“阿寧,我再餵你一次,你不吃,我便亲你一下。再不吃,我再亲你一下,一直到你肯吃为止。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是不是绝妙?”
姜幼寧听到他的话脸色顿时涨得通红,睁大澄澈的眸子,羞恼地瞪著他。
用这种事情要挟她,他就是个无耻之徒!
“看我做什么?你是觉得我不敢?”
谢淮与挑了挑眉。
他慢条斯理地將勺子往她唇边送:“你最好还是乖一点,张嘴。”
“你放开我,我自己吃。”
姜幼寧红润的唇瓣上沾上了更多的水光,她盯著他,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逗你?”
谢淮与將勺子搁回碗中,伸手捉住她下巴,拇指用力蹭去她唇上的水光,眸光深深。
“我没有。”
姜幼寧眼圈一下红了,眼底泛起惊恐的泪光,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手。
她害怕了。
他这样的目光,她只在赵元澈身上见到过。
她好怕,好怕他会对她做出不该做的事。
哪怕只是亲吻。
她无法想像,自己和赵元澈之外的人做出亲近的事。
“怕了?”
谢淮与瞧见她泪水盈盈的模样,眸底的深色逐渐退去,恢復了一贯的没正形。
姜幼寧说不出话来,眼泪顺著脸儿簌簌往下滚。
“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说哭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