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在城市的空中,来往的人们也逐渐慢下脚步,然而时间不会停在这一刻,只会不断往前,想要回到曾经的过往??似乎不太可能。
“啊!”一道尖叫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一位妙龄女子被一名男子拖进巷底一间破旧的仓库,她正是林妤轩,圣德高中的学生会长,跟往常一样她从补习班下课,沿着她熟悉的路线走回家,而小黑正埋伏在一旁,等着她落入陷阱。
早在几天前组织就已经探明,她每天回家的路线,并决定在一条没有任何监控的巷子口下手。
他们买下巷子最里面的一件仓库,等着猎物上门林妤轩的尖叫在仓库厚重的铁门关上那一刻被彻底吞没,只剩下闷闷的回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撞来撞去。
她被粗暴地甩在地上,膝盖撞上冰冷的水泥,痛得她倒抽一口气。
昏黄的灯泡从天花板垂下来,在她眼前晃荡,照出小黑那张被帽檐遮住大半的脸。
他蹲下来,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别叫了,会坏了嗓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嘲弄,“学生会长应该很会说话才对,现在多说几句也没人听得见。”
林妤轩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冷静。
她闻到仓库里混杂的霉味、机油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她的书包被扔在一旁,补习班的讲义散落一地,刚才还在背的英文单词现在看起来异常讽刺。
“你……想要什么?”她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语气保持镇定,“钱?还是绑架勒赎?”
小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近乎怜悯的笑意。
“钱?”他轻声重复这个字,像在品尝什么可笑的东西,“我对你的家产没兴趣,林会长。真正值钱的……是你这张从来没在镜头前崩坏过的脸。”
他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冰凉的指腹缓慢描摹她因为恐惧而快速跳动的脉搏。
林妤轩猛地偏头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强迫她维持对视。
“别动。”他语气忽然沉下来,“动一下,我就让你现在就哭出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了下来。
重量瞬间覆盖住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林妤轩挣扎着想推开,双手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高高压过头顶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她的校服衬衫在拉扯间发出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第一颗钮扣弹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冰冷的空气立刻侵入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她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求你……放过我……”
小黑没有回答,只是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无法再合拢。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残忍,仿佛在拆一件昂贵的礼物,要让过程尽可能漫长。
外套被粗暴扯下扔到一旁,接着是领带被抽离脖颈,衬衫被完全扯扒光,露出白色内衣包裹的奶子,他停顿了一秒,目光在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肌肤上逡巡,然后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扣钩。
内衣滑落的那一刻,林妤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唔……嗯……哈啊……”
“真好听。”小黑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再叫大声一点,我喜欢。”
他的手掌复上她裸露的胸口,毫不客气地揉捏,指腹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引来她剧烈的颤抖。
林妤轩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更多羞耻的声音泄露,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骗不了任何人,她因为恐惧与寒冷而紧绷的肌肤,在他刻意撩拨下,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的蕾丝边缘被勾住,缓慢往下拉。他故意让布料在皮肤上摩擦,延长那种被剥夺尊严的羞辱感。
“嗯……唔……不要……你快放开我!”
当最后一块遮蔽也被扯离身体,林妤轩终于彻底崩溃,泪水无声滑过脸颊,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
她赤裸地躺在冰冷的水泥上,像一只被拔光羽毛的鸟。
小黑跪在她双腿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一种近乎情人般的语气低语:
“现在……我们来玩点真正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