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听过这个声音。我听过一次。在运动会那天器材间的门缝里。
“老公——好深——”
她叫他老公。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背影。
脖颈,肩膀,腰,屁股。
每一寸我都熟悉。
我们结婚六年,我看过她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的样子,看过她趴在沙发上批改作业的样子,看过她侧躺着睡觉的样子。
这具身体没有任何一处是我不认识的。
但是她从来没有这样动过。
她在我身下的时候,是平的,静的,像一具温热的躯壳。
她从来没有这样把腰扭出弧度,没有这样让屁股画着圈往下沉。
江子韬伸手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胸口压在那个褪色的藏青色枕套上,屁股翘起来。
他从她身后跪了上去,膝盖陷进床垫。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她屁股缝里送。
镜头从背后俯拍下去。
我看到我那条床单。
我看到我那个枕套。
我看到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脚尖蜷着,绷直,趾甲修剪得很短很圆——脚指甲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那是赵雅尔每周日晚上自己涂的,她说不喜欢有颜色但是又喜欢有光泽。
我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屁股下面那张粉色的小穴口上。
往里捅。
“嗯!——”
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贴到床上。江子韬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我那个枕头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
不是慢慢来。一开始就是打桩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屁股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床在晃。
镜头跟着轻微地震动。
她整个上身被顶得在床上往前蹭,黑色长发散开一团甩在床单上。
脚被顶得离了床面,又落下去,再被顶起来——黑丝袜包着的脚尖在空中蜷一下,绷直一下,蜷一下,绷直一下。
每抽出来一次,那根东西上挂着的水拉成一根丝,从交合处滴到床单上。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下去。
雅尔。
我嘴里干得发苦。
我老婆,赵雅尔,三十二岁,国际学校班主任,伦敦大学硕士,平时跟我做爱不出声的人,现在被她的学生按在我们家床上、按在我们的枕头上、操得整个屁股翘起来发抖,黑丝袜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脚趾蜷成一团。
“老公轻点——求你——”
她在哭。声音是颤的。
“轻点?”江子韬笑了一下。这是整个视频里他第一次说超过三个字的话。“赵老师上次不是说要更深。”
赵老师。
我的胃往上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