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
做完这一切,我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一丝冒险后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先一步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和更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我轻轻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隙,谨慎地向外张望。
午后阳光有些刺眼,通道里空无一人,不远处的游乐设施也寂静无声。
“好像没人。”我低声说,回头示意仁美。
她点点头,拎起书包,跟在我身后。
我先闪身出去,然后弯下腰,几乎是半蹲着,沿着墙壁快速移动,确保自己的头不会高过墙壁上方的通风窗。
仁美学我的样子,也弯着腰,跟在我后面。
我们像两个蹩脚的特工,心脏怦怦直跳,迅速离开了多功能厕所的区域,穿过一小片灌木丛,回到公园的主干道上。
直到混入三三两两散步的行人中,我们才直起身,稍微放缓了脚步。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刚才在阴凉厕所里的激烈情事仿佛是一场恍惚的梦。
仁美悄悄伸出手,勾住了我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翔太君,舒服吗?”她侧过头看我,脸上红晕未完全消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嗯,”我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相贴,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和仁美做爱是最棒的。每一次都是。”我顿了顿,看着她在阳光下格外明媚的侧脸,由衷地说:“能有这么可爱又色情的女孩做我的恋人,我真的好幸福。”
仁美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用力回握我的手。
我和仁美毕业于不同的中学,是升入这所高中后才开始交往的。
新生入学典礼上,我就注意到了她。
在那一群穿着同样制服、略带拘谨的新生里,她安静地站着,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和长长的睫毛上,侧脸美好得像一幅画。
后来知道,仁美既是公认的美少女,又拥有H罩杯的惊人巨乳,开学没多久就成了男生们私下讨论和憧憬的对象,谁都对她虎视眈眈。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
直到一次偶然的班级值日合作,我们被分到一起打扫音乐教室。
她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们聊起了喜欢的音乐,发现意外地合拍。
那天夕阳把教室染成暖金色,她站在窗边擦黑板,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跳如鼓,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送她回教室的路上,结结巴巴地提出了交往的请求。
而她,在短暂的惊讶后,竟然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那对我来说,简直是奇迹般的时刻。
而且,让我这个男生非常高兴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是,仁美是个与外表那种清纯乖巧感完全相反、在性方面非常积极主动且开放的女孩。
开始交往第三天,放学后在天台,她就主动踮起脚,吻了我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却让我头晕目眩了一整天。
第二天,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第二次接吻时,她便引导着我的手,隔着夏季薄薄的衬衫,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让我瞬间僵住。
第一次正式约会看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后排,她趁着剧情紧张的时刻,小手悄悄滑进我的裤子口袋,然后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已经有了反应的阴茎,指尖若有若无地揉按,让我整场电影都看得心猿意马。
第二次约会去卡拉OK,在小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掩护下,她跪在我面前,用生涩却热情的口舌取悦我,后来又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我,上下滑动,直到我失控地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然后,在我家人集体外出、确定晚归的那个周末下午,仁美来到了我家。
我们躺在我的床上,她虽然紧张得身体微微发抖,却依然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小声说“没关系”,然后将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我。
“但是,总是很难找到能安心做爱的地方呢。”仁美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掌心,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们正沿着公园旁的林荫道慢慢走着,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
这确实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