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
我开始缓缓摆动腰部,在她温热紧致的咽喉里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喉部肌肉强烈的抵抗和随之而来的吮吸;每一次退出,湿滑的舌头又会缠绕上来,不舍地舔舐。
保奈美小姐虽然因为深喉而呼吸不畅,脸颊泛红,泪水涟涟,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沉醉和满足,仿佛正在享受这种被征服、被使用的感觉。
“看……你很想要鸡巴,对吧?”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形,动作也渐渐加快、加重,“对你这种……渴望女儿男朋友鸡巴的淫乱女人,我就……好好满足你吧!”
“嗯……!咕呜……?嗯嗯……?”
她无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闷哼和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微微陷入。
这副被深喉到几乎窒息、却依然努力承受和取悦我的模样,比我以往看过的任何一部AV都更加刺激、更加真实。
快感迅速积累,腰眼发酸。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可恶……为什么你这么色情……保奈美小姐……”我喘息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着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我要射了……射在你嘴里,可以吗?”
她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更用力地收缩了一下,同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努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催促和鼓励。
最后的理智弦绷断。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将肉棒顶到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深处。
“呜……!咕嘟……咕嘟……?”
保奈美小姐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将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我剧烈地喘息着,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她口中退出。
她立刻低下头,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妩媚的笑容,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
“哈啊……贺川君的精液……味道很浓呢……?全都喝下去了哦。”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更加沙哑性感。
这一幕让我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着她这副被颜射(虽然大部分是内射在喉咙)后毫不在意、甚至津津有味的模样,那种AV女优的专业感和放荡感,与现实中的背德情境交织,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保奈美小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轻笑一声,扶着我的腿慢慢站起来,然后拉着我的手,引领着依然有些腿软的我走向客厅。
“深喉服务还满意吗,贺川君?不过,今天可不止如此哦?”她一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背心侧边的细带,让那件薄薄的布料松松地挂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什么。
“接下来,想试试别的吗?比如……真正地侵犯我?”
我们来到客厅中央柔软的地毯上。
保奈美小姐转过身,面对着我,轻轻一拉,背心滑落在地。
那对堪称完美的J罩杯爆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乳尖是漂亮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着。
她接着双手勾住热裤的边缘,慢慢将它褪下,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
稀疏的金色毛发下,是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张合的私处。
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邀请和一丝挑衅的笑容,张开双臂。
“看,这就是和数百位男优做过爱、被无数镜头记录过、也帮助过无数像贺川君这样的男孩度过寂寞夜晚的身体哦?”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和煽动性,“今天和明天,这个身体,从头发到脚趾,从嘴巴到后面……每一个地方,都是贺川君你专属的性欲处理工具,是你一个人的飞机杯哦?所以,不用客气,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比如……”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仰头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比如,命令我躺下,张开腿,然后……用你刚刚射过精、但好像又精神起来的鸡巴,插进我这个渴望被女儿男朋友侵犯的淫乱小穴里,怎么样??”
她的话语和赤裸的展示,让我残存的理智彻底蒸发。
我一把搂住她光滑的腰肢,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