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可爱,身材发育得又好,小学的时候有星探来挖过她。那时候她还有点心动,毕竟小女孩嘛,都会对电视里的世界有些憧憬。她回来跟我说『妈妈,有人想让我去当模特儿』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但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帮她拒绝了。”
“诶?为什么?”我脱口问道。在我的印象中,很多家长都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进入演艺圈,毕竟那代表着名利和光鲜亮丽的生活。
“因为我的工作啊。”保奈美小姐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自嘲和一丝坚定。
“我是拍成人影片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我太清楚这个行业的水有多深了。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演艺圈,背后有多少肮脏的交易和潜规则,我比一般人知道得更清楚。如果仁美进了演艺圈,不管她走的是什么路线,总会有人拿她的母亲做文章。『那个AV女优的女儿』——这个标签会一直跟着她,无论她取得多大的成就,都会有人用这个来攻击她、贬低她。”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而且,总会有一些人,以为母亲是做这行的,女儿也一定可以『通融』一下。他们会觉得『你妈妈都能拍那种片子,你装什么清纯』,然后用各种方式试探她的底线,甚至试图用权力和利益来逼迫她就范。我不想让她在我不在的地方,遇到那种肮脏的潜规则和恶意的目光。我经历过太多那些事,知道那有多恶心、多伤人。我不想让仁美也经历一遍。”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深情和坚定:
“我希望仁美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和一个普通的好男孩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幸福地过完一生。不用被镜头追逐,不用被陌生人在网上评头论足,不用为了工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我想要她拥有我得不到的那种……平凡的幸福。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AV女优,而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地工作,周末带孩子去公园玩,那样的生活会不会更好?虽然我现在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我不希望仁美走我的老路。”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保奈美小姐虽然以那种方式生活着,虽然昨天还那样放纵地诱惑我,但她对仁美的爱却是真实的、深沉的。
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淫乱母亲”,她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守护女儿的方式。
她选择用身体取悦男人来赚钱,但她不希望女儿也走上这条路。
她希望仁美能拥有她没能拥有的东西——一段正常、稳定、不被他人指指点点的关系。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一个珍视女儿的母亲,会选择诱惑女儿的男朋友?
这和她所说的“希望仁美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是自相矛盾吗?
还是说,在她看来,和女儿的男朋友偷情,并不影响女儿“过普通人的生活”?
或者说,她对自己的欲望的放纵,和对女儿的保护欲,是两种并行不悖的情感,她可以在诱惑我的同时,依然真心希望仁美幸福?
我越想越觉得混乱。
“所以啊,贺川君。”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我呢,真心希望你和仁美能结婚哦?”
“诶?”
“反正你都已经让我这个『岳母奴隶』宣誓效忠了,那不如就让它变成事实吧?让我成为你真正的岳母,而不是『偷情的对象』。这样对仁美来说,也更公平一些,对吧?而且——如果你娶了仁美,那我就是你正式的岳母了。到时候,岳母和女婿之间发生点什么,不就是更……刺激了吗??”
“那、那已经完全是在强迫我求婚了吧……”
“哎呀,难道你不愿意吗?”
她侧过头,对我眨了眨眼,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妖艳的若村保奈美。
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戴着平光眼镜,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和昨天在客厅里诱惑我时一模一样。
“你想想看啊——一个H罩杯的美少女,一个J罩杯的AV女优,两个人都成了你专用的活体飞机杯,而且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让她们怀孕。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人生赢家』吗?这种机会,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哦。人生无常,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把我们母女俩都变成你的所有物比较好哦?”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带着挑逗和玩笑的意味,但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她确实希望我能和仁美结婚,然后继续和她保持关系。
对她来说,这大概是最理想的结局——女儿得到了幸福,她也能继续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且还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岳母情人”。
确实……如果认真思考的话,学生结婚也未必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仁美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校花级美少女,按理说我这种普通的男生连和她交往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做爱了。
正常情况下,我大概只能偷偷看一眼她的胸部,然后把那画面保存在记忆里,作为夜晚自慰时的“下酒菜”。
至于保奈美小姐——她本来就是我真的用来当“下酒菜”的AV女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