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体验人生中第一次母女井,三个人一起移动到了保奈美小姐的卧室。
走出客厅,穿过那条我走过几次的走廊,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身边跟着两个露出乳房的、穿着女仆装的女人,我真的觉得自己变成了主人。
保奈美小姐走在前面推开门,她走路的姿势摇曳生姿,臀部在紧身的女仆裙下左右摆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裙摆下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丝袜。
仁美跟在我身侧,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等待我的指令,但她的小手却悄悄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画着圈。
我能听到她们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的体香。
走廊里光线柔和,墙上挂着一些装饰画,但我此刻无心欣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边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吸引着。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保奈美小姐身上常用的那款一样,但似乎又混合了别的什么——也许是熏香,或者是她提前喷洒的空气清新剂。
床铺整理得很整齐,看起来是提前准备好的,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枕头蓬松。
床头柜上甚至还放着一瓶矿泉水和几条毛巾,考虑得很周到。
窗户拉着半透明的纱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中。
房间一角有个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化妆品和护肤品;另一边是个衣帽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大概有很多是她拍摄时用的服装。
走进房间后,我把两人拉近身边,开始接吻。
当然,第一个还是仁美。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很顺从,但毕竟她是那种会在我手机里安装位置共享应用的醋坛子,如果我对她太冷淡,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且仁美虽然嘴上说可以共享,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我才是正妻”的倔强。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刚才亲吻后残留的温度。
我用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隔着女仆装的面料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揉捏起来,指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了,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光是翔太君的吻,我的小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仁美松开嘴唇后,喘息着说道,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和妈妈都没穿内裤哦?如果你想插进来的话,可以直接把丝袜撕破,然后用我们的小穴?”
说着,她主动拉起我的手,按在了她裙摆下的大腿上。
我的掌心能感受到丝袜光滑的触感,以及底下肌肤的温热。
我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果然在丝袜的顶端摸到了没有内裤阻挡的、直接裸露的肌肤。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就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湿润的秘境。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湿了丝袜,让我的手指一碰就陷进了柔软的肉缝中。
仁美主动地诱惑着我。
刚才保奈美小姐用乳交让我射了一次,所以接下来应该是轮到仁美了吧。
我的肉棒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保奈美小姐从背后舔着我的脖颈,同时温柔地用手帮我手淫,让我的肉棒完全勃起。
她的指尖轻轻刮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我胸口画着圈,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温热的气息。
“贺川君,仁美的小穴已经这么湿了呢……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小穴正在渴望你的肉棒呢?”
“仁美想怎么做爱?”
“嗯,因为在展望台的时候翔太君动得比较多,所以这次我想在上面主动用我的小穴侍奉你?不过,丝袜我希望翔太君能亲手撕破?”
仁美说着,主动退后一步,然后跪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