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夫冈一马当先,手起刀落劈开一台伐木机,
身后的副官冲了上来,大声喊道:“將军,我们该撤了!”
沃夫冈甩了甩战斧上的血跡,喘著粗气道:“还没有杀光他们,再打一会儿。”
“来不及了將军,已经拖延了二十分钟,再打下去敌人的增援就快到了。”
沃夫冈停下了脚步,揭开面罩,朝地上吐了一口混著血水的痰。
他的盔甲上上下下全是破碎的缝隙,
那些疯狂旋转的锯子,留下了恐怖的痕跡,
腹部一小片区域的盔甲整体碎裂,左肩到心肺的盔甲硬生生被锯开,锁子甲下面沁出鲜血。
沃夫冈咬了咬牙,
眼前的地精,作战韧性远超预期,即便处於劣势依然死战不退,导致这次围歼计划迟迟没有完成。
他不是没有和地精交过手,
以往那些地精,无一不是看到他就立马撤退,
依靠那些可笑的炮仗玩具,发起挠痒式的还击,
只要一个衝锋,就能让他们阵型崩溃。
可眼前的地精,全都套上了高大的装甲,己方的战士,甚至要略微抬头,才能和地精对视。
这些装甲似乎给了他们勇气,使生性懦弱的地精有胆量死战不退。
疯狂旋转的锯剑,令衝锋的战士心生畏惧,
空气中瀰漫的血雾,以及金属剧烈切割產生的刺鼻烟雾。
包围圈內的伐木机,彼此间背对背互相依靠著,
锯片上的高温,传导至武器和盔甲的连接处,使连接处的木製护具黑成焦炭,
锯剑扛不住了,摩擦產生的高温,使金属表面软化,像烧红的铁片,锯齿已经发生了弯折,导致切割效率明显下降。
传统的气冷散热根本来不及散掉高频使用的锯子。
思布恩从补给箱取出装满饮用水的水壶,浇在锯剑上,
上方顿时升起浓烈的水汽。
“兄弟们,再坚持一会儿,我们是地精撕裂者,我们无所畏惧!”
就在这时,
前方的敌人减缓了进攻节奏,
使他们获得喘息之机。
“他们想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