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塔普看著满目疮痍的战场,
心里產生了一丝忧虑。
这几天的作战,
让他和迪纳摩对幽暗地域的军队有了明確的认知。
“我们与狗头人和洞穴人的交换比是1:1。6,这是他们最弱的兵种,与娜迦的交换比是1:1。2,与蕈人的交换比是1:1。1,和牛头怪美杜莎卓尔骑兵的交换比是1:0。6……”
“就目前战事而言,我们还可以维持两个月。”
拉塔普和迪纳摩罕见地坐在一起,聊著战况。
迪纳摩沉声道:“迂迴截粮道的部队进展並不是很顺利,遭到了河谷骑兵和天使的围剿,可能会有崩盘的危险。”
“没关係,只要前线可以坚持住,其余偏师不重要。”拉塔普分析道,“刘渊兴师动眾,带著大军长途远征,所消耗的补给是我们的数倍,战事继续拖下去,他们的经济承担不了,我们只要能守一个月,足够让月石城自行瓦解了。”
迪纳摩点了点头,拉塔普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只要战事继续拖延下去,对幽暗地域非常不利,
他们的补给线太长了,维持十万大军的远征,至少需要徵调三十万民夫来维持补给,
从地底到前线那么长的距离,没有一座传送门,
怎么可能维持得来,
土著民夫冒著生命危险运送补给,隨时都会有譁变的风险,
刘渊不可能不考虑內部的危机。
这场战爭已经变成了耐力和底蕴的对抗,
大家咬著牙拼著最后一口气,
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输了。
拉塔普坐拥三百八十平方公里的广袤农田,扼守著易守难攻的祝罗山脉,
前线堵住刘渊十万大军,
只要坚持下去,刘渊撤退是必然的。
就在他谋划著名接下来的防守计划时,
一名通信员慌忙地跑了过来,在拉塔普耳边轻声道:
“弗雷镇丟了。”
迪纳摩看著拉塔普脸色突变,
从震惊变成愤怒,再到惶惑不安,最后慢慢平静下来,
这变脸速度极快,只用了数息时间,
迪纳摩敏锐地察觉到出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