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分钟。。。。
也就是两个三十分钟。。。。。
酒店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调开到了二十二度,但房间里的温度依然高得离谱。
床单皱成了一团,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踹到了地上。
顾清影仰面躺著,乌黑的长髮像泼墨一样散在白色床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张平日里清冷到拒人千里的脸,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红,
眼角含著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咬得殷红,微微肿起。
狼藉。
但美得惊心动魄。
“呼……呼……“
顾清影大口喘著气,眼神迷濛地盯著天花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和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蝇,像是在跟自己確认什么。
秦枫侧躺他在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隨意搭在小腹上,
同样回味了一遍南极发生的一切。。。。。。。往事如昨。。。。。。
但他听到顾清影这话,动作一僵。
“???“
“清影你说什么?“
他偏过头,瞳孔微缩。
顾清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身体往旁边缩了缩,扯过被子盖住锁骨以下的部分,別过脸去。
“没什么。”
语气恢復了七分高冷,但耳根的红出卖了她。
房间安静了几秒。
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响。
顾清影盯著墙上那幅廉价的装饰画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
“对了,秦枫,问你个事。”
“嗯?”
“你认识滨海大学一个叫林浅浅的女生吗?”
秦枫的呼吸停了零点三秒。
就零点三秒。
但他的大脑已经在这零点三秒里完成了一整套危机预判——
修罗场?这是修罗场的前兆?这就开始修罗场了?
她怎么知道林浅浅的?女生的直觉这么敏感?
难道是梦里?她梦里记住了林浅浅?
完蛋,这女人的记忆力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
“不认识。”
秦枫翻了个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只手玩弄著顾清影的发梢,绕成了卷。
“不认识?”
顾清影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半眯著,上下扫了秦枫一遍,像一台高精度测谎仪,把自己的头髮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