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玖偏头躲过燕珩落下的吻,咬字愤愤道:“你真是疯了!”
大手钳住楚玖的下巴尖,硬是將她的脸掰回。
“那就权当我是个疯子好了。”
“若小玖仍喜欢兄长,对他念念不忘,我这个疯子,也不介意疯到底,当你的燕玦。”
念念不忘?
那倒不至於。
楚玖对燕玦的那点情意,既没有细水长流的沉淀,也没有生死与共的轰轰烈烈,早在这几年里,被家中的变故和落魄境遇所冲淡。
更何况,燕玦人都不在了,她念著他还有何用。
有那些心力,还不如想想如何摆脱这日日为奴的困境。
“世子想多了,奴婢既不再念著世子的兄长,更不需要什么替身。”
一双醉眼凝视著楚玖,黏腻得让人难以甩脱。
燕珩不语。
晕乎乎的脑子里尚存几丝清明。
他明知不该进这屋子的,明知楚玖不喜欢他,明知他该死心的,继续在她面前当个正人君子,可他还是忍不住。
尤其酒劲儿上头,麻痹了他的理智。
三年不见,他本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了,谁承想命运弄人。
燕珩心想,楚玖应该就是他躲不掉的情劫吧。
疯狂滋生的慾念在心头翻涌,那个邪恶的想法再次冒出来。
阿兄不在了,是不是代表楚玖就可以是他的了?
借著那股酒劲儿,他说出了连自己都惊的话。
“不念著正好,以后,跟我。”
“跟你?”
楚玖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反问。
“是做无名无分的通房,还是当国公府上的一名侍妾?”
犀利无比的一句,问得燕珩的醉意散了几分。
理性回笼,这个困扰他多日的烦恼再次缠上心头。
是啊。
跟了他,她算什么呢?
妾室?
通房?
外室?
以楚玖以前那高傲的心性,定是不肯的。
低头无奈地嘆了口浊气,燕珩还是做不到就此放弃。
法子是人想的,日后总会有办法。
而此时此刻,他只想贪婪且自私地尝点甜头,弥补下曾经无人在意的相思。
避开刚刚的问题不答,温烫的大手紧扣住楚玖的后脑勺,燕珩朝楚玖的面颊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