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后,便托我母亲替小玖物色个好夫君,到时便送她出府。”
喝粥的动作凝滯了一瞬,燕珩掀起眼皮看向沈清影。
他唇角虽扬,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只道了一声:“如此,甚好。”
楚玖侧眸偷偷瞧了眼夫妻俩。
燕珩劝沈清影放她奴籍,应该不只是为国公夫人著想。
再看沈清影,以她的性子,又岂会真的替她物色个好夫君。
待燕珩离府后,沈清影坐在茶桌前,支颐瞧著给她煮茶的楚玖,好似十分欣赏楚玖给她为奴为婢的样子。
端详了半晌,沈清影忽然问她。
“每天看著世子,可有想到你那玦哥哥啊?”
楚玖眼也不抬,视线都集中在小炉里尚未沸腾的水里,不带任何感情地回沈清影的话。
“都是以前的事了,奴婢早就忘了那个人。”
“可我夫君跟燕玦长得一样,你看了,就没点別的心思?”
沈清影语含试探。
楚玖缓缓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沈清影。
“奴婢该有什么心思呢?”
沈清影弯唇:“你说呢?”
“奴婢什么心思也没有,世子是燕玦的弟弟,我曾是燕玦的未婚妻,请少夫人注意言辞。”
沈清影笑得抖肩,清婉的语调中透著得意。
“你就算有什么心思也没用。”
“没了楚家的支持,你无权无势,卑贱如斯,毫无用处。”
“除了我,没人会对你好。”
“就是国公府上的一名贱妾,婆母也不会让你当的。”
目光对峙了片刻,楚玖最先低下头去。
她也不稀罕当。
等银子攒够了,她便赎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