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她淡声道:“记得,可我不记得那晚你也有去。”
“小玖当然不记得,那晚,我是偷偷跟去的。”
“你同兄长在船上,我则坐在岸上的亭子里。”
想起那晚与燕玦的亲昵行为,还有人在岸上观望?
楚玖咬唇,扭过头去,又趴回了窗台上。
燕珩则继续道:“你同兄长在船上唇对唇,我则坐在亭子里闭著眼,把清风拂面想成是你的亲吻。”
楚玖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我当时是你兄长的未婚妻,你竟然想这些,好猥琐。”
燕珩不以为然,侧头趴在那里看著楚玖笑。
“那在春梦里与你欢好,算什么?”
“算畜生。”
楚玖的话接得乾脆又不留情面。
燕珩不在意,因为楚玖骂得对。
“可还记得你同兄长放纸鳶的那次吗?”
楚玖“嗯”了一声,“那次纸鳶断了,隨风飘了好远,最后掛到了一棵老槐树上,还是燕玦爬上去帮我取下来的。”
燕珩语含得意。
“我弄断的,看不得你们甜蜜,趁兄长同你交谈时,扔了个飞鏢过去。”
楚玖又坐直了身子,循声看向燕珩,脸上难掩错愕之色。
“你好阴险。”
凤眸似月,眼尾纤纤上挑,燕珩的眼中此时星河朗朗。
藏在心里多年的事,终於告诉他喜欢的这个人了。
骂他猥琐也好,骂他阴险齷齪也罢,总之,他坏坏地在楚玖与兄长那美好的记忆上,划了一刀,刻上了他的痕跡。
若干年后,楚玖再回忆与燕玦的过往,也定会想起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他。
“还有,上元节灯会那晚,兄长背著你回楚府,我跟在后面,把你留给他的那半串糖葫芦都吃了,还有你买给兄长的那袋花生酥,一个也没给他留。”
楚玖感到又气又好笑。
“好幼稚!吃那么多,你也不怕齁死。”
燕珩继续道:“还有你送兄长的那个袖帕,可还记得?”
楚玖蹙著眉头。
“记得,燕玦不知掉在了哪里,我后来又给他绣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