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
飘渺轻柔的一声,打断了燕珩的沉浸。
脑子里闪过无比荒谬的念头,楚玖想定是酒劲儿还没散尽。
左右不该做的都做了,在恩客和小倌儿这层关係下,所有枷锁、束缚都不值得一提。
继续装瞎,楚玖摸寻过去,说了句连自己都震惊的话。
“我想玩一下。”
……
求之不得的事,燕珩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体温隔著肌肤传入体內,那时跟著燕玦一样的触感。
只是当年她太紧张,太害羞,都没能细细体会过。
美眸凝著的光,楚玖躲在黑暗里继续装瞎,然后偷偷端详燕珩的神情。
半披的青丝垂散在肩头,他仰头靠在床栏,闭眼皱眉,欲哭不哭,然后时不时在呼吸艰难时轻唤著她的名字。
眼睛算是好了吧?
楚玖想,她也该准备走了。
思及至此,她更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阿斗说得对。
人生当该及时行乐。
活了一辈子,总该跟喜欢的人有点什么。
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和燕珩欢好一场,也算是弥补她和燕玦的遗憾了。
念头一动,欲望便开始蠢蠢欲动。
跪坐在一旁的楚玖凑上前去,吻住了那微启喘息的薄唇。
……燕珩怔愣惊呆,身体僵凝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之后便是顺理成章且又一发不可收。
蚊帐內缠绵悱惻,被褥的褶皱藏著繾綣旖旎。
燕珩却总觉得这偷来的幸福太不真实。
十指紧扣,他试图求证这不是在做梦。
“小玖。”
一滴咸湿的热泪滴在楚玖的面颊上,燕珩颤声问她:“你现在可是心悦於我?”
楚玖声音破碎道:“不是。”
身上的人顿了一下,“那是什么?”
楚玖侧头,贴在燕珩的耳旁,小声喘息道:“寻,欢,作,乐。”
夜风透过门窗吹入,卷得蚊帐如烟似雾,这个夏天黏腻而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