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
公孙执礼指了指地面。
「你,给我一起做。」
二蛋:「……」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承武侯府的院子里,出现了一幅十分诡异的画面。
公孙家嫡女带着贴身小厮一起深蹲。
二蛋蹲到第三十下时,腿已经开始抖。
「小姐,小的觉得小的快没了。」
公孙执礼面无表情。
「撑住。」
「小姐,小的真的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二蛋欲哭无泪。
「小姐,可小的也不想当男人了。」
公孙执礼:「……」
她差点破功。
就在主仆二人蹲得一个比一个生无可恋时,院门外传来一道轻咳声。
「公孙小姐。」
公孙执礼动作一顿,回头看去。
青萝站在院门旁,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脸上带着一点努力压住的笑意。
由于她是沉昭微身边的丫鬟,又因两府有婚约往来,所以进了承武侯府后,下人一般不会拦她太久。
只是她也没想到,自己一进来便看见公孙小姐带着二蛋在院子里蹲起蹲落。
公孙小姐最近果然很有趣。
公孙执礼立刻站直,试图把自己刚才像鱼一样弹起来的狼狈全部抹掉。
「青萝姑娘,你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她又下意识往青萝身后看了一眼。
空的。
沉昭微没来。
青萝看见她这动作,眼底笑意更深。
「小姐没来。」
公孙执礼:「……」
她轻咳。
「我又没问。」
青萝很给面子地没有拆穿,只将手里的小瓷瓶递上。
「我家小姐让奴婢送药过来。小姐说,昨日公孙小姐在马车里撞到了后背,这药涂上揉一揉,很快便好了。」
公孙执礼一愣。
她自己都差点忘了。
刚才若不是做仰卧起坐痛得像鱼一样弹起来,她可能还真不记得背上有伤。
没想到沉昭微还惦记着。
公孙执礼接过药瓶,指尖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