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廷璋很快走了进来。
「微儿啊。」
沉昭微起身行礼。
「父亲。」
沉廷璋一进来便皱着眉,显然也听说了外头的流言。
「外面传的是怎么回事?你和公孙家的吵架了?」
沉昭微抿了抿唇。
「回父亲,女儿并未和执礼吵架。」
她顿了顿,道:「想来是有心人乱传。」
沉廷璋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摸了摸胡须,想到今日下朝时公孙鹤那张黑得能滴墨的脸,又忍不住头疼。
「你是不知道,今日下朝时,公孙鹤那老头可气炸了。」
沉昭微心口一紧。
「承武侯?」
沉廷璋哼了一声,学着公孙鹤那中气十足的语气。
「‘沉老头,你沉家若真不愿,直说便是,何必弄得满城风雨?我女儿是写诗不好,还是长得不好?如今被人这样议论,你让她如何做人?’」
沉昭微:「……」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未来公公面前的形象可能又更差了。
沉廷璋又道:「我自然知道此事未必是你做的,但外头流言传得难听,公孙家那边难免多想。」
他看向沉昭微,语气认真起来。
「你可得好好同公孙家的说清楚,别让执礼误会了。」
沉昭微垂眸,声音低了些。
「女儿知道。」
「正要去找执礼。」
沉廷璋立刻点头。
「那你快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态度好些。」
沉昭微:「……是。」
而此时,承武侯府里。
公孙执礼也已经听到了消息。
她坐在院中,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准备喝的茶盏,表情有点懵。
「真的?」
二蛋急得不行。
「千真万确啊,小姐!」
他在院中来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