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瞬间安静。
公孙执礼慢慢转头,看向公孙明珠。
不是。
明珠。
你这脑回路怎么忽然精准起来了?
沉若兰脸色骤然一红,眼底闪过羞恼与慌乱。
「二小姐怎么这样说……」
她垂下眼,咬着唇,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若兰只是仰慕公孙小姐才情,并无旁的意思。」
公孙明珠立刻道:「那就是有意思!」
公孙执礼:「……」
逻辑闭环了。
公孙鹤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一点不对。
他看看沉若兰,又看看自家女儿。
眉毛慢慢皱起来。
不是。
沉家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谣言还没解释清楚,又来一个沉二丫头?
沉若兰眼眶微红,似乎被公孙明珠说得难堪。
可她还是抬头看向公孙执礼,轻声道:「若兰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公孙小姐待人宽和,若兰心中敬佩,想来……想来慢慢相处,总能让公孙小姐知道若兰并无恶意。」
公孙执礼:「……」
这下连她都沉默了。
慢慢相处?
这四个字怎么听怎么危险。
公孙明珠气得脸都红了。
「不知羞耻!」
沉若兰眼眶一下更红。
「二小姐怎能这样说若兰?」
她像是委屈极了,肩膀微微发颤。
若换了旁人,大概会觉得她柔弱可怜。
可公孙明珠只觉得她更讨厌了。
「你明明就是——」
「明珠。」
公孙执礼开口打断。
公孙明珠一愣,回头看她。
「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