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沉若兰这小姑娘说话柔柔弱弱的,公孙明珠气得像只小猫,公孙执礼又一脸头疼。
整个场面比军营里两队人打起来还难处理。
打架多简单。
谁不服,打一顿。
这种话里藏话、眼泪要掉不掉的,他看得脑仁疼。
公孙鹤站起身,粗声道:「好了好了。」
众人都看向他。
公孙鹤摆了摆手。
「你们小姑娘家的事,你们自己说清楚。」
他看向公孙执礼:「礼儿,你自己处理。」
公孙执礼:「……」
父亲,您怎么就这样把战场丢给我了?
公孙鹤完全不觉得自己不负责任。
他还有理有据。
「为父还有事。」
说完,他又瞪了二蛋一眼。
「你在旁边看着,谁敢欺负你家小姐,就喊人。」
二蛋立刻站直。
「是!」
公孙执礼:「……」
这更像审问了。
公孙鹤走前,又看了沉若兰一眼。
那眼神很粗犷,很直白,写满了「你最好别搞事」。
沉若兰被看得脸色一白,低下头。
公孙鹤这才背着手大步离开。
他一走,院中反而更安静了。
公孙明珠坐在公孙执礼旁边,抱着手臂,盯着沉若兰。
二蛋站在一边,努力摆出护卫架势。
沉若兰站在对面,眼眶仍旧微红。
公孙执礼揉了揉眉心。
她今天本来只是想等沉昭微来解释谣言。
结果沉昭微没等到。
先等来一个疑似挖墙角的庶妹。
这世界真的很会给她加戏。
她抬眸看向沉若兰,语气尽量平和。
「沉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