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门户崩塌。
那只乾枯手掌被斩断因果后,残留的灰烬还没落地,就被暗道里的赤金血络吸了个乾净。
虫潮没了。
铃鐺没了。
牧羊人的投影也断了。
可没人敢喘气。
因为真正要命的东西,还在看著他们。
那只黑色独眼悬在塌陷区后方,九圈白环缓慢转动。
它没有开口。
也不需要开口。
整个暗道都在它的注视下失去了杂音。
铁屠趴在地上,半边脸贴著真神组织膜,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
迦南单膝跪著,嘴角的血滴在地上,立刻被通道壁吸收。
乌唇女修更乾脆,整个人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都明白一件事。
牧羊人被清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这群偷渡客了。
举报人?
证人?
笑话。
在真神免疫系统眼里,外来者只有两种。
已清除。
待清除。
杨宇站在石碑旁边,手还按在竖痕上。
他没有动。
葬宙的独眼转了半圈。
第一道白环扫过暗道。
迦南的护体法则当场熄灭。
铁屠怀里的血色珠子“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乾瘦老者的灰丝纹章自己蜷缩成团,像一只装死的虫子。
白环继续扫。
扫过杨宇。
停住了。
暗道里的空气更沉了。
铁屠眼角余光看见这一幕,心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