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百劫相撑开破败宇宙。
赤魁站在魔相心口,满身剑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
被本源剑雨洞穿的肩骨重新长出。
被裁决之剑削掉的半边血肉,也在血煞翻涌中一寸寸蠕动復原。
那柄血色巨刃,再一次被他扛回肩头。
他又有了底气。
甚至,比刚才更凶。
因为那尊血煞百劫相,才是他真正能在偽鸿蒙伤口区横行无数纪元的根本。
那不是虚架子。
每一条暗红尸布,都缠著一个死去宇宙的怨念。
每一只血眼,都锁著一段被屠灭文明临死前的记忆。
每一只千丈魔手里,都握著一颗被血煞浸透的腐烂星辰。
那些星辰不是星辰。
是坟。
是赤魁亲手屠掉的世界,被他炼成法相之后留下的尸骨。
第三步法相境,强在道路成形。
有人以剑成相。
有人以刀成相。
有人以时空、因果、轮迴、毁灭凝聚大道神形。
而赤魁的路很简单。
杀。
杀到眾生怕他。
杀到法则怕他。
杀到世界听见他的名字,界壁就先裂开三分。
交易大厅里,一片沉默。
不少流浪者看著光幕中那尊撑天立地的血煞魔相,膝盖都有些发软。
他们不是没见过凶人。
能在真神伤口区活下来的,哪个手上没沾过血?
可把三个大宇宙炼成法相的疯狗,还是少见。
那已经不是单纯杀伐。
那是把屠灭文明当成修炼资粮,把亿兆亡魂缝进自己道路里的恶。
独眼老流浪者死死盯著光幕,声音发紧。
“这就是赤魁能从半步第四步手里活下来的原因。”
“血煞百劫相不灭,他就很难死。”
“那些尸布里封著替劫残魂。”
“那些血眼能替他承受因果反噬。”
“那些腐烂星辰一旦炸开,连新生法相都能污染。”
旁边有人喉咙滚动了一下。
“也就是说,刚才那些本源剑雨只是逼出了他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