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
是杨宇不让。
血煞锁链刚要把青铜甲修士残躯绞成渣,灰暗裁决之剑便压在了赤魁手背上。
赤魁浑身血煞翻涌,半截残破法相还在哀鸣。
“他是我的证物。”
杨宇开口。
赤魁胸口起伏,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暴戾。
青铜甲修士被他捏碎了半边骨架,白骨符文还在往外冒黑烟。
“深渊主宰……”
青铜甲修士艰难抬头。
“你敢动牧场的人,白骨拍卖会不会放过你。”
杨宇弯腰,把他后颈那枚骨符扣了下来。
“你们威胁人的台词,能不能升级一下?”
“我听得耳朵长茧。”
青铜甲修士还想开口。
杨宇反手一巴掌。
啪。
白骨面甲炸碎。
半张脸直接被抽没。
交易大厅里,不少流浪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一巴掌,算违规吗?”
“系统都关了,算私人服务。”
“那还挺人性化。”
赤魁站在旁边,沉默了很久。
他那尊血煞百劫相还没散。
三座旧宇宙的残魂名字悬在法相裂口处,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不敢看。
也没脸看。
刚才他还在喊弱者是材料。
现在,那些被他当成材料的东西,反过来把他从牧场狗链里扯了出来。
这滋味,比被杨宇砍碎法相还难受。
杨宇收起裁决之剑。
“赤魁。”
赤魁抬头。
“你暂时还不能走。”
赤魁嗓子沙哑。
“要关我?”
“试用期。”
杨宇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