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
时间?
打断。
逻辑?
照样打断。
在这种存在面前,越花哨的手段,碎得越快。
玄九低头看著手中弯曲的黑剑,脸色铁青。
他引以为傲的毁灭剑意,在纯粹力量面前,被砸得毫无尊严。
白厄捂著脸上的面具裂痕,低声道:“这不是考验战斗力。”
“这种断层差距,根本不是让我们正面杀它。”
“是不是考验保命能力?”
“只要撑过规定时间,或者逃到特定区域,试炼就算通过?”
他话音刚落。
织星冷冷打破了他的幻想。
“看后面。”
她指向倒悬战场边缘。
眾人回头。
青铜门已经消失了。
来时的路,不见了。
四周空间被灰暗壁垒死死封锁。
那壁垒不是普通封印。
而是由整片旧日战场的死亡道则编织成的牢笼。
织星手腕上的残存星光闪烁几下,最终熄灭。
“锁死了。”
“我们不打死它,根本没法继续前进。”
“这里没有退路。”
全场一片死寂。
打死一个第五步?
拿什么打?
刚才的结果,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五个破序境联手,被一拳秒杀。
重组一次,掉一截本源。
再来几拳,他们连重塑本体的机会都不会有。
白骨的拳头已经举到最高点。
虚空在它拳锋周围一寸寸塌陷。
死亡的阴影,再次压下。
荒砚忽然转过头。
他看向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