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找了,你武器刚才已经被力量本质否定了。”
“那我用牙咬!”
“有道理,深渊玩家,永不空军!”
復活池边缘。
原本还满嘴骚话的老玩家,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天幕上那条代表深渊本源的巨大灰金色光槽。
光槽还很满。
但它在震。
每一次白骨拳意落下,那光槽都会细微地暗一截。
有些人脸上的嬉笑,慢慢收了起来。
他们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这一次,不是普通活动。
也不是主宰又隨手丟出来给他们刷的副本。
那条本源槽,是深渊的命。
也是他们所有人的家底。
有人沉默了一瞬,然后重新握紧了手里的破刀。
“別磨嘰。”
“主宰在前面扛第五步。”
“咱们死几次算什么?”
“开荒。”
“开荒!”
“开荒!!”
怒吼声从一个活动区开始蔓延,像野火一样烧遍整个深渊中层。
交易大厅方向。
赤魁一刀劈碎一头骨兽。
惨白力纹炸开,落入他的掌心。
原本满脸凶戾的赤魁,整个人忽然僵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因为就在那一缕断道力纹钻入体內的瞬间,他体內那座血煞法相,竟然开始排出杂质。
那是黑红色的浊气。
恶臭。
粘稠。
像亿万死者临终前咽不下去的怨毒。
那是他当年屠界炼相留下的污浊因果。
也是他一直压在道基最深处、不敢碰、不敢清、不敢承认的旧债。
过去,赤魁压不住它。
他只能靠更重的血煞去盖。
靠更多杀戮去填。
靠更疯狂的修炼把那些反噬硬生生锁死在法相底层。
可现在,被那一缕断道力纹一衝,那些污浊因果竟然鬆了。
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