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妙心声预言两人会离婚,还是在岑家出事,在岑盛艰难的时候离婚。
两人的婚姻就出现了裂缝,一道不能修復的裂缝。
这条裂缝会一直蔓延下去,最终崩裂。
原主先是很不解婆家人和丈夫態度变化。
就想做点什么来缝补这个裂缝,但不想,丈夫和婆家人看她眼神更怪异了,更冷漠,更审视了。
原主更不解了,询问丈夫,却是没得到答案。
从身边人身上都得不到答案和方向,像被密封在玻璃瓶的苍蝇,撞得头破血流,却始终找不到出去。
原主是被观察了,博弈不是比谁更加聪明,而是谁能让自己更加不被观察。
谁先暴露,谁就是猎物。
被观察的原主所作所为,都会被打上別有企图的標籤。
虚偽做作,是绿茶,有了將来的结果,现在,当下所做的事情,都是虚偽。
结果已定。
心声预言,坍塌成了既定的唯一结果。
薛丁格的箱子没打开,一切皆有可能。
可箱子一旦打开,那么就只有一种结果。
林鹿慢悠悠地说道:“当然要离婚。”
钱灵秀下意识就要掐太阳穴,有些受不了:“如了你的意,怎么还要离婚,岑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离婚。”
“你能不能像你大嫂一样懂点事?”
岑盛幽深的眸子盯著林鹿,“我要知道理由,非要离婚的理由。”
“理由啊?!”林鹿嘆息一声,眼神怜悯地看著岑盛。
“因为我发现,你不能掌控林家,我不能骑在他们头上,不能让孟妙在我跟前伏低做小。”
孟妙:???
这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孟妙简直服了,这个妯娌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黏著她。
而且,还直说要骑在她头上。
这么直接,这么不把人当人吗?
有种清澈的愚蠢。
都懒得理她,活像一直张牙舞爪的狮子狗。
岑盛眼神凌厉,透著怀疑,“都是藉口,你只是想离婚。”
林鹿没好气地说道:“我结婚不是为了离婚,你爸妈从医院里回来,你就能接手你哥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