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岩石被海风侵蚀多年,呈现出黑灰色的蜂窝状。
“这里距离他小时候居住的地方不远,他仗著自己的天赋,经常带著其他人过来恐嚇他们。”
邓布利多唏嘘著过去。
两人顺著湿滑的石头,走到一处高大的岩壁下方。
邓布利多张望一番,看向朱翟:“看出什么了吗?”
朱翟早已打开神识,正观摩著眼前的魔力图案。
岩壁刻画的魔力迴路,和他往日看到的都不同。
除了淡蓝色的魔力迴路,其中更显眼的是一处黑红色涌动的线条。
“幻身咒、隱藏咒。。。。。。还有带有情绪的魔力迴路?”
朱翟第一次看到这种操作。
不得不说,伏地魔在玩弄情绪方面走得確实很远。
虽然有点偏科。
“没错,一种不太复杂,但很难做到的魔法。”
邓布利多见朱翟看出玄妙来,他笑了笑,手掌继续摸索墙壁,“血之契约。。。。。。他还是喜欢这种小把戏,当然,也確实有用。”
邓布利多手指抵住手掌,將渗出的鲜血涂抹在魔力图上。
以朱翟的视角来看,那蕴含魔力的鲜血很快被黑红的魔法迴路所吞噬,隨后安分了下去。
那种触发、识別和响应的过程很短暂,但令人印象深刻。
——邓布利多在旁边没有催促,他之所以自己献祭,除了作为长辈的担当,也是想让朱翟能全神贯注学到点东西。
“。。。。。。它带有诅咒?”
朱翟耐心等待了一会,发现情绪魔力迴路只是安分,但没有沉寂下去。
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繫,通过血液將邓布利多和魔力图连结起来,不断吸食著什么。
除非邓布利多远离,或者毁掉入口,这种联繫才会中断。
但这两个选择,都等於放弃进去的机会。
確实如邓布利多所言,简单,粗暴,但很有效的把戏。
“是的,痛苦削弱。”
石壁缓缓打开,里面瞬间涌出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伴隨著海水的腥腐味迎面扑来。
邓布利多挥挥手,继续道,“它会持续吸取魔力,但重点不在於吸取多少,而在於它能不断干扰施法,拖得越久,受到的影响越大。我猜,里面肯定有配套的机关。”
他见朱翟锁著眉头,以为是在担忧,便笑道:“至少说明我们找对了地方,花费这么大的工夫,里面肯定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那可不,里面原本藏著一条命。
不过。。。。。。
朱翟將刚刚的图记下,隨著邓布利多深入。
石壁敞开的门很窄,只够一人通过。
石道壁潮湿滑腻,在漆黑的洞內触碰时,总让人容易联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
就好像张开嘴的大蛇,正『吞噬来者。
朱翟抬手,飘忽的萤光球驱逐黑暗。
穿过石道后,里面是一处圆形的石厅。
厅顶极高,岩壁不断滴著水,地面是平整的岩石。
正前方则是看不到尽头的黑色湖水。
朱翟的神识没有断开,立马扫到里面密密麻麻的魔力沉寂点。
那些魔力充满惰性,似乎需要什么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