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一股混著腥味的苦杏仁气味,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充满剧毒。
而在液体的底部,放置著什么东西。
石盆和液体同样设置了魔法禁制。
“无法触碰,隔绝魔法。。。。。。”
邓布利多绕著研究一番后,“看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门口血之契约的痛苦削弱,湖底里暗藏的危机,以及湖面和石厅的双重禁制,再加上魔药的禁制。。。。。。
一切环环相扣,即便是邓布利多脸上都有几分难色。
当然,不是因为难以破解。
而是破解的代价极高。
“只有你的话,能对付吗?”邓布利多忽然回头,看向朱翟。
他询问的是湖底的东西。
可以预见的,这些魔药肯定不会让他好受。
当他失去战斗能力后,两人的安危是个问题。
朱翟毕竟前不久刚重新筑基,邓布利多其实也不知道朱翟现在的实力还剩多少。
“没问题。”朱翟看了看魔药,“但是,您该不会想喝了它吧?”
“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但是,这里挺多人啊。”朱翟朝湖面扬了扬下巴。
魔药的禁制確实很强。
但既然最原始的方法能干掉它,那为什么不用阴尸?
原著是因为没有提前发现。
但现在阴尸都快暴动了。。。。。。
“有道理,简单,粗暴,但有效。”邓布利多失笑道。
“校长別总是太有奉献精神。”朱翟吐槽了一句,將魔剑缩小成魔杖大小,朝著湖面指过去。
速速禁錮。
绳索飞来!
两道魔咒,精准捆住什么。
一具刚刚甦醒的阴尸,就像鱼儿一样被提溜上岸。
不等它躁动,邓布利多用强横的魔力控制住阴尸。
阴尸具有极高的物理免疫以及魔法免疫能力,力大无穷,不知疼痛。
体型看著没有神奇动物可怕,但实力不容小覷。
战爭时期,更是攻坚利器。
但在绝对压制下,如今只能乖乖被按著脑袋,在石盆里畅饮。
而即便是没有感知的阴尸,在喝完魔药后都浑身抽搐,不是疼痛,而是过度的生理摧残,以及渴水导致的缺水,让它难以抗衡肌肉痉挛。
可以预见,如果是人类喝掉这玩意。
怕是直接大半条命都没了。
朱翟见阴尸痛苦,抬起魔剑。
魔剑染上橙红的火焰,变成正常大小。
剑从头顶入,插入胸腔。
炙热的火焰,直接將阴尸焚烧乾净。
“准备好。”邓布利多提醒一句,而后小心翼翼捧起石盆底部的掛坠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