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过载,沈意初的脑袋瓜有点宕机。皇帝是谁?为什么皇帝会和天帝一样?天帝又是干什么的?
如若天帝管神仙,那管的究竟是神还是仙啊……
沈意初抛出一堆问题,眼巴巴等着雀石解答,雀石卡壳,一时有些汗颜。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一道神秘的呼喊声传来。
“沈师妹——”
雀石见有人来寻她,暗自松了口气。小孩子的好奇心本就重,她又自幼无父无母的在山上撒野长大,对外界更是探索欲强的不行。
可他总不能给她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吧?
想想那个场面,雀石冷的打了个激灵。
算了算了,还是叫她去折磨引鹤那家伙吧,比起他来那冷面家伙还算年轻,耐造腾。
曲阳飞快捣腾着两条短腿,带着一溜儿的尘土飞扬刹在距沈意初三尺远,笑着摸头:“沈师妹,这回我停的好吧?”
沈意初被尘土呛的咳嗽两声,伸手在鼻尖处来回扇动,“曲、额咳咳,曲师兄,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下回不急,能不能别跑这么快啊。”
“是急事,是急事……”曲阳从胸襟中摩挲许久,取出一块传音石交给她,“祝长老给你的讯息,说是有要事。”
“东西我送到了,沈师妹。先不聊了,我得快些去藏峰,陈长老又死皮赖脸约符长老下棋!”
陈长老这么闲?
沈意初挑挑眉,九师兄貌似说要去陈长老那里帮她弄剑的,也不知道他磨得怎么样了,明日她得去藏书阁问问。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传音石,据说这东西稀有无比,就连许多长老都得不到,是难得的宝贝。
祝师伯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样好玩的东西还藏着掖着。
沈意初戳了几下,不知碰到什么机关,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至耳边:“你这个臭丫头,我的防焰灵绳为什么只剩下半截了!气死我了,快些给我来栖云峰小竹院!”
传音石亮了两下就熄灭了,沈意初揉了揉耳朵轻呵。
“好假。”
雀石:“?什么好假。”
“这个传音石不是祝师伯的,他可从来不会叫我‘臭丫头’。还有啊,他晓得我没脸没皮,每回去他那小竹院都要顺手薅许多灵草,他心疼的要命,于是自三年前起他就在小院外贴了块牌匾。”
雀石莫名好奇:“什么牌匾?”
只见女孩无语道:“上面写着‘某个小丫头和陈无东养的猪不准入内。’”
雀石:“……养的猪?”
沈意初迟疑一瞬解释:“是这样的,陈长老这些年什么宗门大事也不喜参与。几年前他突然勤快的下山一次,几日后笑嘻嘻带回一只小猪仔,养在他藏峰的山脚下。”
“谁知那猪仔长的太快,没几个月就二百多斤了,还在夜里冲破栅栏跑到栖云峰山脚下,把祝师伯种的灵草全啃了……”
“师伯说,我和那头猪一样,所到他院子之处,片甲不留……就挂了那个牌子。”
雀石:“那那头猪呢?”
“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啊,前辈。”沈意初回忆起什么,面色奇怪,“那只是一头普通的猪,吃了那么多灵草肯定吸收不了,死掉了。祝师伯气极,而后愤愤的把猪大卸八十八块,美名其曰要用那只猪的血液祭奠他逝去的灵草。”
“陈长老听说这事,气势汹汹去找祝师伯理论……恰好在院子外瞧见这个牌子,他更气了,拔起灵剑就要和祝师伯比划,扬言要替他的爱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