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贺家庄园的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一丝自然光,只有冰冷的白炽灯发出令人烦躁的嗡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皮革与金属的特殊气味。
雀阴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苏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出于刺客的本能想要摸向腰间的匕首,却发现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手腕紧紧锁着冰冷沉重的精钢镣铐,整个人被半吊在一根粗壮的铁柱上。
脚尖堪堪点地,每一次试图发力,都会牵扯到被过度拉伸的肩部肌肉,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被活捉了……”*
雀阴眼神中没有太多恐慌。
作为龙王殿最顶尖的影子刺客,她受过最严酷的反刑讯训练。
无论是电击、水刑还是剥夺睡眠,都不在话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咬牙冷笑,却只发出一阵“呜呜”的含混声音——她的下颌骨在昨晚被贺闻洲一脚踩得脱臼,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
“醒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阴影中传来。
贺闻洲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单人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红酒。他连看都没看雀阴一眼,目光停留在半空中的虚拟面板上。
【敏锐项圈(紫色品质):佩戴者神经敏感度提升十倍,将所有触觉、痛觉强行转化为病态的快感。兑换价格:1000气运值。】
昨晚收割了那1000点气运值后,贺闻洲毫不犹豫地兑换了这个道具。
对于雀阴这种茅坑里的石头,严刑拷打只会让她产生某种“为主尽忠”的自我感动。
真正的调教,是让她的身体去背叛她的信仰。
贺闻洲放下酒杯,站起身。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他走到雀阴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下巴脱臼而显得狼狈不堪的脸。雀阴死死瞪着他,眼神中充满挑衅。
“想说话?”贺闻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托。
“咔嚓!”
一阵剧痛袭来,雀阴倒吸了一口凉气。下颌骨被强行接回了原位。
“要杀就杀,别白费力气了。”刚恢复说话能力,雀阴就冷冷地盯着贺闻洲,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以为凭这些破铜烂铁,就能从我嘴里撬出主上的情报?做梦。”
她故意扬起下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贺闻洲面前。
“情报?”贺闻洲轻笑一声,“我对聂峥那个废物的破计划,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留下你,只是因为你这具身体,还有点其他的价值。”
雀阴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终于注意到,贺闻洲的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闪烁着幽暗紫光的黑色项圈。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颤抖。
“咔哒。”
贺闻洲单手解开项圈的暗扣,毫不费力地捏开雀阴的下颌,将那枚冰冷的黑色项圈强行卡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金属贴合皮肤的瞬间,雀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起初,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觉得这个项圈有些沉重,冰冷的触感让她发冷的身体更加不适。
“你想用这种玩具来羞辱我?”雀阴咬着牙,“贺闻洲,你太小看龙王殿的刺客了。”
贺闻洲没有反驳,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特制的、带有细小倒刺的黑色皮鞭。
他在半空中随意地挥拉了一下,发出一声凌厉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