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堵死了雀阴最后的一丝幻想。
“你到底想怎么样?!”雀阴绝望地崩溃大哭。她被锁在铁链上,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下来。
“很简单。”贺闻洲站起身,走到刚才那张真皮沙发旁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他就像一个正在欣赏完美艺术品的暴君,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
“做我的狗。”
贺闻洲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却犹如惊雷。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保证,这份布防图永远不会出现在暗网上。聂峥的命,也可以暂时保住。”贺闻洲抛出了他的筹码,“你是想做聂峥眼里那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死士,还是想做……能保住他性命的‘英雄’?”
常识,在这一刻开始被扭曲。
在雀阴原本的认知里,对聂峥的忠诚就是杀光他所有的敌人。但现在,贺闻洲用残酷的现实告诉她:杀不了我,你就只能用你的身体来保护他。
雀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目光在满地的布防图和贺闻洲那张冷酷的脸之间来回扫视。
如果拒绝,聂峥必死无疑;如果答应……她将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玩物。
“还在犹豫?”贺闻洲冷笑一声,“看来,敏锐项圈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在虚拟面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嗡——!”
项圈再次启动。这一次,不是针对外部的抽打,而是直接刺激她体内残留的神经记忆。刚才那场狂暴内射的余韵,被瞬间放大了十倍!
“啊啊啊!”雀阴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般绷紧,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
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灼烧感再次翻涌而出,化作一波又一波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
“求求你……关掉它……”雀阴在铁链上疯狂扭动,眼泪和口水糊满了脸庞,“我受不了了……好痒……肚子里面好痒……”
“谁教你这么求人的?”贺闻洲不为所动,眼神冰冷。
雀阴看着贺闻洲,残存的尊严在十倍放大的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回想起刚才在通讯器里,自己对着聂峥喊出的那个称呼。
那是她潜意识里已经认定的事实。
“主人……求求主人……饶了雀阴……”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花穴里不受控制的抽搐和淫水的滴落。
“不够。”贺闻洲的声音依旧冷酷。
雀阴绝望地闭上眼睛,彻底抛弃了身为刺客的最后一丝傲骨。
她放软了声音,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态,哀求道:“主人……雀阴知道错了……雀阴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可怜可怜雀阴……关掉它吧……”
贺闻洲看着雀阴那副彻底抛弃尊严的模样,终于满意地按下了停止键。
项圈的光芒黯淡下去,雀阴如同虚脱般大口喘息着。
“叮。”